頭人。我有四個直屬名額，只要你們敢辭職，剩下的我來辦。”
辦公室里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辭職，對于規培期的住院醫來說，意味著要放棄現在的編制，去一個未知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跟秦姐走！”宋意第一個舉手，“在這兒待著，我覺得自己不像個醫生，像個打雜的。”
“我也走！”
“帶我一個！”
四個人，沒有一個猶豫。
“好。”我笑了，這三年來第一次笑得這么輕松，“明天一早，跟我一起把報告交上去。”
第二天，安城一院炸鍋了。
兒科最強的醫療小組集體辭職，這在建院歷史上還是頭一遭。
姚德明看著桌上五份辭職報告，臉都綠了。
“秦念，你這是非法煽動！你這是在毀了他們的前途！”
“姚院，他們是成年人，有權選擇自己的老師。”
我站在他桌前，神色淡然。
“你卡不住他們的，規培證的審核在衛健委，不在你辦公室。
如果你非要走法律程序，我不介意把你去年挪用科研經費給陸子墨買流量的事捅出去。”
姚德明的手抖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姚院，離職證明，現在開，還是我下午帶律師來拿？”
半個小時后，我拿到了蓋著紅章的離職證明。
走出行政樓的時候，陽光刺眼。
陸子墨正帶著他的拍攝團隊在噴泉廣場拍外景。
看到我，他冷哼一聲，故意對著鏡頭說：
“有些醫生啊，就是太看重名利，一點委屈都受不了，這種人根本不配談‘醫德’。”
他的粉絲在彈幕里瘋狂刷屏：
“陸醫生說得對！那種老古板早就該被淘汰了！”
“心疼陸醫生，還要收拾爛攤子。”
我路過他身邊，停了一下。
“陸醫生，三床那個孩子是先天性心臟病術后，今天該復查了。你記得看一眼他的彩超單，別光顧著看鏡頭。”
陸子墨不耐煩地揮揮手：“知道了，這點小事還用你教？”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有些雷，得讓他自己踩才夠響。
03
離職的第一周，我帶宋意他們去了省醫入職。
省醫的院長方銳親自在門口接我們。
“秦念，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都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