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四套，是她自己打拼出來的。”
我愣住了。
什么叫她自己打拼出來的？
一個天天在家的女人，她打拼什么了？
“您兒子我，月薪八千。”
高偉繼續說，像是在陳述一件和我無關的事。
“這個家，從車貸房貸到日常開銷，全靠她養著。”
“我穿的西裝，您上次看上的金手鐲，都是她買的。”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這婚我要是離了，凈身出戶的人是我。”
“我沒房子，沒車子，沒存款。”
“只能回老家，跟你和爸一起，種那三畝地。”
高偉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我，沒有一點溫度。
“您確定，還要讓我離嗎？”
我張了張嘴。
喉嚨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
可連在一起，我卻覺得那么陌生。
怎么可能？
我那個有出息的，在城里坐辦公室的兒子。
怎么可能是個吃軟飯的？
“可……可是你弟弟……”
我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高偉臉上的笑容更冷了。
“媽，**像沒搞清楚一件事。”
“當初我們買這套婚房，您和爸一分錢沒出。”
“首付是溫佳付的，她說，我們高家條件不好，就不為難我們了。”
“可您知道嗎？”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溫佳的爸媽，也就是我的岳父岳母，出了兩百萬。”
我徹底呆住了。
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
當時溫佳確實沒要彩禮，還說首付她來想辦法。
我只當是兒子有本事，哄得媳婦倒貼。
還跟老家的親戚炫耀了好久。
原來……原來是這樣？
“還有兩套房呢？”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地問。
“她不是有十六套嗎？你說她自己打了十四套，那還有兩套呢？”
那兩套，總該是我兒子的吧？
是他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吧？
高偉看著我，眼神里流露出一點我從未見過的，近乎憐憫的情緒。
“那兩套，是岳父岳母送給溫佳的結婚禮物。”
“婚前財產，有公證。”
02
我癱坐在沙發上。
高偉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臥室的門緊閉著。
我和高偉坐在客廳里，相對無言。
空氣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