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迅速坍塌。
周牧之從洗手間回來了，看到她在看盒子，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那種僵硬非常短暫，短到如果不是沈清晚正死死盯著他的臉，根本不可能捕捉到。他在零點幾秒之內(nèi)就切換回了“好丈夫”的表情，走過來笑著說：“怎么偷看了？不是說好回去再拆的嗎？”
“這是什么？”沈清晚把**拎起來，聲音盡量平穩(wěn)。
周牧之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一個“你呀”的無奈笑容，伸手把**拿回去，隨手塞進自己的西裝口袋：“又考驗你老公是吧？這是給你買的驚喜，藏在口袋里的，下午開會的時候忘了拿出來。”
“給我的？”沈清晚挑眉。
“不是給你還能給誰？”周牧之坐回位置，自然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上次你不是說想換換風格嗎？我記著呢。雖然尺碼買得不太對，但我覺得你應該穿S碼更合適，你最近瘦了不少。”
沈清晚想起來了。上個月她在家里翻雜志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這個牌子的內(nèi)衣還挺好看的”，周牧之當時在看手機，嗯了一聲，她以為他沒在意。
他記住了。
但她也同時想起了另一件事——她從來不會在公開場合穿酒紅色的蕾絲內(nèi)衣，周牧之知道她的風格。他說“想換換風格”，這句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如果仔細琢磨，又透著一股不對勁。
“怎么了？不高興了？”周牧之歪頭看她，表情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忐忑，“是不是覺得太俗氣了？我就說我自己挑不好這些，下次你選好我付錢行不行？”
沈清晚看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鐘。
那雙眼睛清亮、坦誠，帶著一絲犯錯后的討好，和過去七年里無數(shù)個瞬間一模一樣。她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是用這種眼神看她的，像是在說“你可以相信我”。
她把視線移開，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有人了呢。”
周牧之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想什么呢？我要是有人了，還敢讓你翻我口袋？”
回去的路上，沈清晚靠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周牧之以為她睡著了，把車內(nèi)的音樂調(diào)小了，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了一度。這個細節(jié)讓沈清晚心里一軟，但那條酒紅色的蕾絲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