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準備在**站那邊再開第五家門店。
周琳偶爾插兩句，說學校最近檢查多，說她帶的初三畢業班，說評職稱名額緊張。
沈言安靜聽著，偶爾點頭，給人倒酒，遞紙巾。
買單的時候，趙鵬搶著把賬結了。
“說好了我請。”沈言說。
“拉倒吧，你現在情況我還不清楚？”趙鵬摟著他往外走，“等你哪天又翻身了，再回來請我。”
出飯店的時候，冬夜的風很沖，白氣一出口就散開。
“你怎么回去？”周琳問。
“打車回。”沈言說。
“打什么車，我送你。”趙鵬按了一下鑰匙，路邊一輛黑色奧迪Q5亮起燈，“上車。”
沈言沒再客氣。
車從縣城主街穿過去，兩邊的鋪面大多認識，有的換了門頭，有的還跟以前差不多。
“前面路口停就行，我自己走進去。”到了老小區門口，沈言說。
趙鵬踩了剎車，搖下車窗：“沈言，吃飯時說的事，你好好合計下，店長的位置我給你留一個月。”
“行，多謝。”沈言點頭。
“還有個事……”趙鵬頓了下，“三年前**做手術，我借你那三萬塊，不著急，你慢慢來，就是我這邊第五家店準備裝修，最近資金有點緊……”
“我會盡快。”沈言說。
“真不用急，你手頭寬裕再說。”趙鵬擺擺手，開車走了。
沈言站在路邊，看著尾燈拐進街角。
手機震了一下，是周琳發來的微信：“沈言，到家沒？”
“剛到。”
“那就好。對了，還有件事……我媽這陣子身體不太好，一直在醫院，花銷挺大。你之前借我的那兩萬，如果方便的話……”
“我下周給你。”
“真不急，你先把自己安排好。”
沈言把手機揣進口袋，走進昏暗的樓道。
三樓，對門的王阿姨正好拎著垃圾袋出來，看見他愣了下：“小言回來了？”
“王阿姨。”沈言叫了一聲。
“哎，聽**說，你從廣州回來了？”王阿姨壓低聲音，“是不是出啥事了？”
“沒事，就是想回來。”沈言說。
“回來也好，回來也好，廣州那地方壓力太嚇人。”王阿姨說著，眼睛在他身上來回打量，“工作帶回來了嗎？”
“暫時還沒有，先歇會兒。”
“哦……”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