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桌子上。
“這個理由，夠嗎？”
陸嶼深垂眸，視線在屏幕上停留了兩秒。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臉色已經變成豬肝色的李建軍。
“**，這是怎么回事？”他的語氣很平靜，卻讓會議室的溫度驟降到了冰點。
李建軍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陸……陸總，您別聽她胡說！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正常人事調動，和這次的合作沒關系！沒關系的！”
“正常人事調動？”我嗤笑一聲，“**，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在跟。現在項目成了，就把我一腳踢開，你們公司的‘正常’調動，還真是特別啊?！?br>“你！”李建軍氣得渾身發抖，“姜禾，你別給臉不要臉！公司念你這幾年辛苦，才給了你一個體面的離開方式，你還想怎么樣？”
“體面？”我像是聽到了*****，“用完就扔，也叫體面？**，你的臉皮是城墻拐角做的嗎？那么厚？”
“你這是污蔑！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跟不上公司的發展！”
“我能力不行？”我揚起眉毛，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
“我入職五年，為公司簽下三百七十二份合同，創造總利潤超過九位數！連續三年蟬聯公司銷冠！我帶出來的團隊，業績是全公司第二名的三倍！**，你敢不敢把你的業績報表拿出來，跟我比一比？”
李建軍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紫，像個調色盤。
他當然不敢。
他這個副總，不過是靠著資歷和裙帶關系爬上去的，論業務能力，給我提鞋都不配。
“夠了。”
陸嶼深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爭執。
他站起身，將那份簽好了一半的合同拿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頁一頁，慢條斯理地撕了個粉碎。
紙屑紛飛，像一場盛大的雪，落在李建軍死灰般的臉上。
“今天的簽約，到此為止。”
陸嶼深丟下這句話，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他的助理團隊立刻跟上，臨走前，那個為首的陳助理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我和癱坐在椅子上的李建軍，以及他那群同樣目瞪口呆的下屬。
“姜禾……”李建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