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凝咬著牙，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
她走到店外，撥通了宋謙的號碼。
響了三聲，接了。
“喂？”宋謙的聲音很平靜，**音有點嘈雜，好像在開車。
“宋謙！”葉初凝壓著火氣，“我的卡怎么回事？為什么都刷不了了？！”
“哦，”宋謙的聲音沒什么波瀾，“我忘了通知你。從今天起，我們財務分開。你名下的所有附屬卡我都掛失了。以后你自己負責自己的開銷。”
“你……你說什么？！”葉初凝的聲音陡然拔高，“宋謙！你憑什么？！”
“憑卡是我的。”宋謙說，“另外，過去半年你住我房子的房租，十五萬，記得轉給我。還有，你去年以公司名義借的那筆五十萬周轉金，借款合同上簽的是你的名字，下周到期，記得還。”
“宋謙！你**！”葉初凝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要**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宋謙說：“葉初凝，成年人，自己的選擇自己負責。你選了林澤，那就跟他過。我的錢，不是給你養男人的。”
“你……”
“對了，”宋謙的聲音忽然近了一點，好像把手機拿到了嘴邊，“提醒你一下，林澤那三百萬賭債，利息是日息千分之五。你算算，他現在欠多少了。”
電話掛了。
嘟嘟嘟的忙音。
葉初凝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走廊里，渾身冰涼。
她轉身，透過玻璃櫥窗，看見林澤還站在店里，柜姐站在他旁邊，臉上已經沒什么表情，只是安靜地等著。
其他客人繞開他們走。
葉初凝走回店里。
“抱歉，”她對柜姐說，“我們先不買了。”
柜姐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開始收拾衣服。
葉初凝拉著林澤走出店門。林澤小聲問：“怎么樣？老宋怎么說？”
葉初凝沒回答。
她走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打開手機銀行，登錄自己的賬戶。
余額：七萬三千五百二十一。
她又打開支付寶，查看借唄。
額度：二十萬，已經用了十二萬。
她想起宋謙剛才的話。
三百萬賭債。
日息千分之五。
她不懂金融，但她知道這不是小數目。
“阿澤，”她轉頭，看著林澤，“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林澤眼神閃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