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們以“夫妻”名義出席各種場合，看著我一手創立的恒昇科技被他們一點點掏空，看著林澤用我的資源爬上高位，最后聯手把我踢出局。
我站在公司頂樓，下面是車水馬龍。
他們擁抱著，在樓下對我揮手告別。
我跳了下去。
骨頭碎裂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
手機又震了一下。
葉初凝的消息：“宋謙，你在家嗎？我和阿澤過去找你，跟你解釋一下。你別鬧脾氣，成熟點。”
我回了一個字：“嗯。”
然后我站起來，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兩塊冰。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痕跡。我靠在吧臺邊，慢慢喝了一口。
烈酒灼燒喉嚨的感覺，很真實。
十分鐘后，門鎖響了。
葉初凝有這里的指紋。
門推開，葉初凝先走進來，后面跟著林澤。葉初凝今天化了精致的妝，穿了件米色風衣，手里還拿著那個紅色的小本本。
林澤跟在她身后，穿著新買的西裝，手腕上那串星月菩提特別顯眼。
那是我去年冬天，跑去**，在海拔五千米的地方，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才從一個老**手里求來的。葉初凝說她喜歡，能保平安。
現在戴在林澤手上。
“宋謙，”葉初凝把結婚證隨手扔在沙發上，像扔一張廢紙，“你都看到了吧？事情就是這樣。”
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側身避開。
她的動作頓了頓，眉頭皺起來：“你什么意思？還在生氣？”
林澤趕緊走過來，笑著打圓場：“老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初凝就是走個形式，騙騙HR。等我下個月轉正，我們立刻去離！我保證，連手都沒碰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不經意地搭在葉初凝的腰上。
葉初凝沒躲。
我看著他倆，又喝了一口酒。
“宋謙，”葉初凝的語氣變得不耐煩，“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阿澤就是缺個已婚身份好入職，這是為了他的前途！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別小肚雞腸的行不行？”
小肚雞腸。
上一世，這個詞她說了無數次。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臉，又看了看林澤手腕上那串菩提子。
然后我把杯子放下，玻璃底磕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