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錢選的。
他是怎么出現的呢——
那天中午我在圖書館還書，轉身出來的時候，在二樓走廊的拐角看到兩個人。
姜念靠在窗邊，頭發別在耳后，手機橫著，屏幕上開著一個理財APP。
趙衍站在她旁邊，一只手撐著窗臺，上身微微前傾，嘴在動，說著什么。
姜念偏了偏頭，目光越過趙衍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對。
持續了大概兩秒。
她先收回視線，側了側身，繼續跟趙衍說話。
趙衍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了我一眼。
大概就是從那一眼開始，他記住了我。
當天夜里，我回到宿舍，從布袋里取出銅錢。
這個月還剩兩卦的額度。
我合掌，心里只有一個問題——
接下來這盤棋里，誰先動手。
銅錢落。
叮。叮。叮。
巽卦，變蠱。
爺爺教過的批注從腦子里跳出來——有人欲借風勢，實則別有所圖。
趙衍。是這個人。
我把卦象記在紙上，收好銅錢。
然后做了一件事。
第二天課間，我在宿舍門口碰見葛亮。
我說："我那個本子里有些記錄，用卦象推衍過一些數據模型，跟金融走勢有點關系。"
說完就走了。
葛亮這個人有三個優點——仗義、勤快、嘴巴大。
尤其是第三個。
他知道的事情，整層樓在24小時之內都會知道。
整層樓知道的事，趙衍不出三天就會知道。
我需要的就是這三天。
第三章
果然，**天下午，趙衍來了。
他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穿著一件藏藍色Polo衫，領子豎著，手腕上一塊IWC，走路帶風的那種架勢。
"沈既是吧？聽說過你。"
他靠在門框上，打量了一圈宿舍。目光在我桌上的銅錢和布袋上停了一下。
"找我什么事。"我沒抬頭。
"想請你幫個忙。用你的……那個方法，幫我看看下個月的行情走勢。"
他說"那個方法"四個字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微弱的弧度，那種"我知道這是胡扯但我愿意花錢看看"的表情。
"不做。"
"價錢好商量。"
"跟錢沒關系。"
趙衍眉毛抬了一下。
"那跟什么有關系？"
"跟規矩有關系。我的卦不替人算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