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轉手就來找我。
我圖啥呢？
我正想著，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我爸。
“喂，爸。”
“瑤瑤啊。”我爸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剛才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
“那個……”我爸頓了頓，“你弟的事，你別往心里去。**就是那個脾氣，你知道的。”
“我知道。”
“你要是實在拿不出來，爸再想想辦法。”我爸說，“爸這邊還有點積蓄，我再去找你大伯借點，看看能不能湊夠。”
我心里一緊。
“爸，你那點積蓄別動了。你跟我媽還得過日子呢。”
“沒事沒事，爸有辦法。”我爸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疲憊，“你一個人在省城，照顧好自己，別省著，該吃吃該喝喝。”
“爸……”
“行了，爸還要去上班，先掛了。”我爸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通話結束”，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我爸一輩子老實，在磚瓦廠搬了三十年磚，腰都累壞了，每個月工資三千出頭。廠子倒閉后去當保安，兩班倒，一個月兩千八。他的那點“積蓄”，撐死了萬把塊。去找大伯借？大伯家的日子也緊巴巴的，大伯母那個脾氣，能借才怪。
我爸嘴上說“有辦法”，其實就是去求人，去低聲下氣。
為了周磊。
又是為了周磊。
我把眼淚擦了，把案板上的黃瓜收拾了，又從冰箱里翻出兩個雞蛋，給自己下了碗面。
面煮好了，我端著碗坐在那張折疊桌前面，一口一口吃著。
吃了幾口，覺得沒味道，又倒了點醋。
還是沒味道。
我放下筷子，盯著那碗面發呆。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我**臉，一會兒是我爸的聲音，一會兒是周磊那句“你是女的啊”。
女的。
就因為我是女的。
我周瑤這輩子，好像從生下來的那天起，就低人一等了。
我媽生我的時候，聽說是個閨女，當場就哭了。不是喜極而泣，是失望透頂。她跟我爸說，第一胎就是個賠錢貨，以后可咋整。
后來生了周磊，我媽這才高興了。抱著周磊逢人就說，這是我兒子，我們家總算有后了。
有后了。
那我呢？我不是后？
這些念頭像螞蟻一樣，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