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這性子……”
“先不說這個，”我打斷她，“幫我查一下，陳浩在他們公司的業績里，我們項目占多少。”
她很快回復：“百分之四十左右。”
百分之四十。
他每年拿回家的業績獎金，有四成是因為我。
他不知道。
“幫我約個律師。”我說。
“你要——”
“我要把屬于我的，全部拿回來。”
掛了電話，我繼續處理郵件。
新項目的設計圖、客戶的反饋、團隊的會議紀要。
手機亮了。陳浩發的消息：“明天下午三點，民政局。別遲到。”
我沒回。
又一條消息：“協議你還沒簽，今晚之前發給我。”
我還是沒回。
第三條：“林晚，你到底想怎樣？”
我放下手機。
五年的月供，四十七萬，是我的卡轉出去的。
他出的八萬。
裝修款二十萬，是我父母給的。婆婆說那是“應該的”。
婆婆住院的兩萬，是我轉的。她說“以后會還”，再也沒提過。
五年，我養的是這個家。
他們以為是他養的我。
好笑。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微信群消息。
陳浩又在家族群發了一條：“感謝大家這五年對林晚的照顧，以后大家還是親戚。@林晚”
下面一片“哎呀好好分手以后各自安好”。
婆婆發語音：“我早說過她不合適，你們非不聽。”
小姑子：“哥以后肯定能找更好的。”
我退出群聊界面。
沒回。
4.
第三天，我沒去民政局。
陳浩打了十七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第十八個電話，是婆婆打來的。
“林晚！你什么意思？”她的聲音尖銳，“你不去簽字，是想耗著我兒子？”
“協議有問題。”我說。
“什么問題？****寫得清清楚楚，你凈身出戶——”
“月供。”我打斷她。
“什么月供？”
“五年月供，一共五十五萬，我出了四十七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你哪來的錢？”婆婆的聲音變了。
“我掙的。”
“你能掙幾個——”
我掛了電話。
晚上，陳浩找上門來。
“林晚，你到底想怎樣？”他站在門口，臉色很難看，“你是不是想分房子？”
我開門讓他進來。
他環顧四周，看到簡陋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