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正我，“是拿回我應得的。你和景琛本來就不合適，我只是讓你認清現實。”
我站起來：“滾出去。”
她沒動。
“姐，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簽字，拿錢走人，大家體面。不簽——”
“不簽怎樣？”
她的笑容變得詭異：“不簽，你連體面都沒有。”
第二天，我被**帶走了。
罪名是偷稅漏稅。
我的工作室，那個我早就關掉的工作室，**出有近千萬的稅款漏洞。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所有的簽字都是我的名字，所有的賬目都顯示我是唯一的責任人。
我知道這是陸景琛的手筆。
在看守所的那一夜，我想通了很多事。我的手機、電腦、所有電子設備都被他監控了，我收集的證據早就被他發現并銷毀了。
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以為我在調查他，其實是他讓我以為我在調查他。
我徹底輸了。
不。
我還有最后一根稻草。
我**留的第三天，陸景琛來了。他坐在我對面，西裝革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蘇念，現在你愿意簽字了嗎？”他把離婚協議推過來，“簽了字，我幫你找最好的律師，這件事可以私了。不簽，你就等著坐牢。”
我看著那份協議。
凈身出戶。
放棄所有財產。
放棄所有追究**。
承認婚姻破裂是自己過錯導致。
“陸景琛，”我說，“我懷孕了。”
我撒了謊。
不，也不是完全撒謊。我只是懷疑。那個月的**確實沒來，我還沒來得及去檢查。
他的表情僵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你以為我會信？”他說，“蘇念，你這種伎倆太低級了。”
“我可以去檢查——”
“檢查出來又怎樣？”他打斷我，“你以為一個孩子能綁住我？蘇念，我不愛你了，不，應該說，我從來沒愛過你。孩子只會讓我更厭惡你。”
我的手在發抖。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他笑出了聲，“蘇念，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有資格定義什么是報應。你現在坐在看守所里，我站在外面。你覺得誰會遭報應？”
我簽字了。
不是因為我相信了他，而是因為我需要一個出去的機會。
只要我還在看守所里，我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