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另一件事——測試。
我必須知道那條“終身無法獲取額外收入”的規則，到底有多絕對。
3
第一項測試，勞動收入。
我在兼職平臺上接了一單跑腿任務，幫人送一份文件到三公里外的寫字樓。騎著共享單車來回四十分鐘，汗濕透了T恤。點擊“確認送達”的那一刻，平臺彈出一條提示：系統檢測到您的賬戶存在數據異常，本次任務收入已凍結，請聯系**處理。
我聯系**。機器人回復：您的賬戶正在進行安全審核，審核周期為7個工作日。7天后，我再次登錄，平臺顯示我的賬戶因“違反用戶協議”已被永久封禁。沒有原因，沒有申訴渠道。
我懂了。
第二項測試，意外所得。
我在學校食堂門口的地上放了一張十塊錢紙幣，然后走開五米，用手機錄像。第一個人路過，沒看見。第二個人路過，彎腰——但就在他手指觸碰到紙幣的瞬間，一陣風毫無征兆地刮過來，紙幣被吹飛，精準地飄進三米外的排水溝里，消失不見。
那陣風只吹了那一張紙幣。周圍的樹葉紋絲不動。
第三項測試，借貸。
我找大學時關系最好的同學張洋借一百塊。他爽快地掏出手機轉賬。輸入金額，輸入密碼，確認。屏幕跳轉——轉賬失敗。再試，失敗。換***，失敗。換支付寶，失敗。最后他干脆去ATM取了現金遞給我，我伸手接。指尖觸碰到鈔票邊角的那一刻，張洋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臉色一變，說了句“我馬上回來”就匆匆跑了，現金被他順手揣回了口袋。
他后來跟我道歉，說**突然暈倒送醫院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
但我知道那不是“突然”。那是規則。
**項測試，二級市場。
我用現有的余額——當時已經積累到三千多塊——開通了證券賬戶，買入了一只沒有任何負面消息的白馬股。買入價42.5元，買入后第三分鐘，上市公司發布公告：因公司涉嫌信息披露違規，即日起停牌接受調查。復牌后連續七個跌停，我的三千塊變成了一千二。
我賣出，又買了另一只。買入后第五分鐘，行業**突變，板塊集體跳水。
我再次賣出，買入第三只。這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