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邊在腦子里重新整理邏輯——
因為在我看來，這套占星術，本質上不是**。
它是一套數據模型。
古人在沒有儀器的情況下，用幾百年的觀測積累，總結出了星象與地下礦脈之間的引力共鳴規律。這東西放在現代科學里，其實可以用地質力學和行星引力場來解釋——只不過沒有人這么干過，因為沒有人把這兩套體系放在一起看。
但我看到了。
我在地球上讀過三年地質學，后來轉專業去學了會計，但地質學那些底子還在。
我把地質力學的知識，和原主奶奶留下來的星象推算法，拼在一起。
三天后，我把那張寫著"西北偏北，下移十二度，偏轉角三十五"的紙，折了兩下，貼身放在工裝褲內側口袋里。
然后我等了一個下井的機會，在分配礦道的時候，主動申請了最偏僻、沒人愿意去的那段——
西北礦道，編號W-17。
負責分配的領班，一個叫周強的大肚子男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我半分鐘。
「W-17那段巖層密度高，地質掃描顯示沒有可開采價值，」他說，「你去那里，今天的量基本完不成，照扣?！?br>「我知道，」我說，「我就是想換個地方挖，憋著了。」
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在記錄板上劃了一筆。
我背上礦錘，走進了W-17。
4
第一次用星象定位礦脈，我指向那片"死區"，所有人都笑了
W-17礦道的盡頭，是一堵看起來毫無異樣的巖壁。
灰色，致密，表面有幾道細紋，像是老樹皮。地質掃描儀在這里掃出的數據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礦物信號，這就是它被列為"無開采價值"的原因。
我站在那堵巖壁面前，把探照燈對準那幾道細紋，仔細看了兩分鐘。
然后我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巖壁上。
冰的，涼得像鐵。
我閉上眼睛，在腦子里把星象推算再過了一遍——今天是三月十七，第十四星區的牽引星處于西偏位，地下引力線應該沿著偏轉三十五度的方向……
我睜開眼，在巖壁的右下角，大概膝蓋高度的位置，找到了那個點。
巖層在那里有一個非常細微的弧形彎曲，肉眼幾乎看不出來，但手指摸得出來。
我把礦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