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體面，我就給個體面。
2、
周日晚上六點半，我到了SK大廈。
電梯直通頂樓，門一開，服務員九十度鞠躬。
“女士**，請問有預定嗎？”
“周女士訂的包間。”
“這邊請。”
穿過一條全是藝術品的走廊，我被領進一個巨大的包間。
落地窗外是整片***的夜景，餐桌是黑色大理石，餐具是法國進口的，連餐巾布都是真絲的。
我坐下，開始等。
七點零五分，她們陸續到了。
周妙妙穿著一條亮片連衣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拎著個LV。
“哎呀璐雪你來這么早啊！”
林娜娜跟在后面，穿了條白色Gucci裙子，遠遠看去像只開了屏的孔雀。
“璐雪！好久不見！”
陳嬌嬌一進門就舉起手腕晃了晃。
“看！我老公新給我買的卡地亞！”
吳思思最后一個到，拎著個Dior的包，坐下就開始拍照。
“哇這個落地窗也太好拍了！”
她們五個，從進門開始就沒停過。
拍照。拍照。還是拍照。
周妙妙對著鏡子拍了二十幾張**。
林娜娜趴在窗邊拍了十幾張夜景。
陳嬌嬌把菜單、餐具、酒杯全拍了一遍。
吳思思最絕，連洗手間的洗手液都要拍，說是“法國進口的品牌，一瓶好幾千”。
全程沒有人跟我說話。
除了讓我幫忙拍照。
“璐雪你幫我拍一張！要顯得腿長！”
“璐雪站遠點拍，把整個窗拍進去！”
“璐雪這個角度再來一張！”
我舉著她們的手機，一張一張拍。
拍完沒有人說謝謝。
周妙妙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你拍的什么呀，把我臉拍大了。”
她重新**了一張，修了十分鐘圖，才滿意地發朋友圈。
服務員進來點菜。
周妙妙接過菜單，眼睛都沒眨。
“先來一份**龍蝦刺身。”
“**A5和牛，五個人，來兩份。”
“法國吉拉多生蠔，一打。”
“松露燴飯，要白松露，現刨的。”
“紅酒，你們這最貴的是什么？”
服務員報了瓶年份拉菲，三萬二。
周妙妙點點頭。
“來一瓶。”
林娜娜在旁邊加菜。
“鵝肝也要，來五份。”
“魚子醬，一人一份。”
陳嬌嬌翻著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