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聚餐，林楚楚突然在飯桌上嘆氣：

"知意，女孩子要自愛，靠身體換來的光鮮，終究是自不長久的。"

全桌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身上。

我筷子還沒放下，她旁邊的跟班就"恍然大悟"：

"我說她怎么突然背愛馬仕了！上周我還看見她從一輛邁**上下來，開車的是個禿頂老男人......"

林楚楚急忙按住她的手，一臉愧疚地看向我：

"知意對不起啊，小雪心直口快，但她也是擔心你被壞人騙。"

我笑了，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爸，有人想認識上周接我的禿頭老男人。"

電話那頭傳來我爹中氣十足的咆哮：

"哪個不長眼的又造謠老子脫發？！老子那是聰明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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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的聲音。

林楚楚臉上的愧疚凝固了一秒，隨即調整成恰到好處的茫然：

“知意，你......你在跟誰打電話呀？”

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屏幕還亮著通話界面，備注“老爸”兩個字清清楚楚。

“裝什么？”我靠回椅背，看著她。

“上次開學典禮，升旗儀式，你不是還一口一個‘校長叔叔’，叫得挺甜嗎？

怎么，三個月不到，連他長什么樣都忘了？”

“校長”兩個字一出，桌上幾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隨后，她夸張地大笑一聲：“知意，你編故事也編得像一點！

怎么連校長是**這種事情也敢說出來！”

包房里爆發出一陣哄笑：

“信她爸是校長，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信你信你！”

“她是個什么貨色？也敢碰瓷我們校長？！”

林楚楚眨眨眼，表情更無辜了：

“知意，就算你被老男人包養了，也不能隨意造校長的謠啊。”

“你喜歡老男人，這是個人眼光問題，我們不理解但尊重。

但你要是撒這個慌，可是要挨處分的！”

這話說得巧妙，既坐實了我被包養，又把造謠校長的臟水潑到我身上。

我冷笑一聲：“是你記性不好，剛過去一周你就忘了？”

林楚楚垂下眼，像是努力回憶：“不記得了，我可沒見過**。”

““不過說到上周......我倒是想起來，周三晚上我在君悅酒店門口好像看見你了。

當時你還穿著校服，匆匆忙忙走進去了。”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捂住嘴：

“哎呀，我不該說這么細的......對不起知意，我不是故意暴露你隱私的?！?br>
小雪立刻接話：“君悅酒店？那不是咱們學校邊上最貴的那家嗎？一晚上得兩千多吧？”

桌上有人開始交換眼神。

我笑了：“你說你看見了，有證據嗎？”

“我......”林楚楚咬唇，“我當時就一個人，又沒拍照。而且君悅的監控，也不是隨便能調的吧？”

話音未落，坐在角落的兩個男生對視一眼，神色有點不自然。

我認識他們——張浩和李明，都在君悅酒店做兼職前臺。

全桌人都等著他倆說話。

張浩撓撓頭：“那個......君悅的監控確實不能隨便調，得經理同意?！?br>
李明補充：“而且如果是上周三晚上......那天三樓監控線路檢修，有好幾個攝像頭是黑的。”

意思很明白：沒證據。

林楚楚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抬起頭，眼神真誠：“其實，知意，我也不想追究這個。只是作為同學，我真的擔心你?！?br>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還有一件事......咱們宿舍上周少了一盒***。

放在抽屜里的，突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