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武值本沒打算踏入西門慶家半步,可他竟敢打我娘子的主意,我當然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先從他老婆吳月眉下手,慢慢來算這筆賬。
西門慶家的丫頭春梅來取藥,我故意說道:“這藥對水溫要求極高,我必須到現場盯著,不然藥效失效事小,耽誤了大娘子的病可就糟了。”
春梅雖不情愿,但礙于那一千兩診金,還是帶我進了府。
見到吳月眉,她滿臉疑惑,問我為何用藥如此麻煩。
我謊稱她的病拖得太久,需內服外用兩道藥,外用的要化在水中沐浴,水溫分毫不能差,否則輕則前功盡棄,重則加重病情。
吳月眉嚇得連忙應允,問我是否要在旁守著,我假意推辭,說只需調好水溫放藥便走,打消她的顧慮。
我取出一顆紅色內服丸藥給她,又拿出一顆自己煉的普通黑色丸藥,謊稱是外用藥。
熱水備好后,我裝模作樣地試探水溫,捏碎黑色藥丸化在水中,便要告辭。
沒想到春梅竟挽留我在外廳等候,怕有意外,我心中暗喜,假意答應。
半個時辰之后全身散發著芳香的吳月眉,滿臉欣喜的就走了出來。
“先生果然是高人,果真藥到病除。”
吳月眉萬分感激,讓春梅送我。
剛走到門口,就撞見怒氣沖沖回來的西門慶。
他一見我,當場炸了,“這家伙怎么會來到我家里?打出去。”
春梅急忙道:“**人,這是大娘子請來的。”
“大娘子?氣煞我也!大娘子竟然不守婦道,把男人找回家來!打出去!速速打出去!”
春梅趁機會拉著我就跑,看著兩人的背影,西門慶氣的幾乎**,:吳月眉,你竟然不守婦道招蜂引蝶,什么人你不好勾引,竟然勾引這三寸丁!
吳月眉怒懟:“我從汴京嫁到你們家來,讓你家業興旺發達,你再胡言亂語,我讓你也變成三寸丁!”
我背著手走在街上,心里冷笑:西門**人,這只是個開始,老子不僅要宰你的錢,還要散你的家。
剛宰完西門慶家一筆,我正樂呵呵在醫館數錢,一陣馬車聲在門口停下。
下來個穿金戴銀的公子哥,懷里還摟著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公子哥進門就問:“武值先生在嗎? ”
我翻了個白眼。
這滿屋子除了我就一排藥柜,他這不廢話嗎?
但我還是端起神醫的架勢,笑臉相迎。
女子取下兜帽,我只覺眼前一亮,呼吸都屏住了。
那是一張“病西施”的臉,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弱不禁風,**微微,這哪是看病,這簡直是林黛玉鉆進了《水滸傳》。
“聽說先生治不好病,倒貼一千貫錢,可有此事?” 公子哥滿臉堆笑。
我心里冷哼,看你這眼神就不是來看病的,是來碰瓷的。
我正色道:“童叟無欺,言無二價。 ”
公子哥忙把那雙近乎透明、冰涼死寂的雪白玉手放到了診脈墊上。
我表面微閉雙目,裝模作樣地搭手,實則在腦海里喚出了系統。
系統:診金1兩銀子。 診斷結果:肺結核。 徹底治愈需1兩黃金。
才一兩金子? 這買賣穩賺!
我睜開眼,故作深沉地讓女子伸出舌苔。
那丁香小舌嬌**滴,我看了幾眼,裝作看出了門道,點頭收手。
“先生,情況如何?” 公子哥急問。
“敢問**人貴姓?”
“本人姓花,名子虛。”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花子虛? 李瓶兒? 《***》這幫祖宗真是一個都不帶落下的啊。
李瓶兒本是梁中書的妾,被蔡京的女兒蔡氏**關地窖,弄出一身癆病,花子虛為了巴結權貴才把這“易碎的水晶人”娶回了家。
“你家娘子得的是癆病。” 我慢悠悠地開口,“治起來很難,而且,非常貴。 ”
花子虛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卻換上一臉哀戚:“只要能治,多少錢我都愿意! ”
我伸出兩根手指:“白銀兩千兩。 先收錢,后治病。 治不好,費用全退,倒貼你一千貫。 官人,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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