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她回。
服務生把酒換了，一杯度數低很多的。
我沒再說什么，端起來慢慢喝了一口。
味道淡了不少。
喉嚨不再被燒得發緊。
我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稍微松下來一點。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沒再繼續猛灌。
然后，她低頭繼續看手機。
完全不打算繼續搭話。
我卻有點坐不住了。
剛才那句話像一根刺，卡在我心里。
我端著杯子，猶豫了一下。
“你剛才說的……”我開口，“什么意思？”
她沒抬頭：“哪句？”
“證明自己很慘。”
她這才抬眼看我。
目光不躲，也不帶情緒。
“你一直在重復一件事。”
“什么？”
“用極端的方式，讓自己看起來很受傷。”
她說得很慢。
“這樣，你就可以合理地繼續停在原地。”
我心里一緊。
有點不舒服。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聲音壓低了一點。
她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了我幾秒。
像是在判斷我要不要聽。
然后，她問了一句：“她又拉黑你了？”
我愣住。
這句話讓我下意識警惕。
“你怎么知道？”
她沒有解釋。
只是說：“第三次？”
我手一頓。
杯子輕輕磕在桌面上。
她看著我，像是已經確認了答案。
“你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表情很熟練。”
“不是第一次了。”
我喉嚨發緊。
原來在別人眼里，我連這種行為都是有軌跡的。
我沒說話。
她繼續開口：“你剛才的反應，不是生氣，是習慣。”
“說明你已經接受這種模式。”
“她拉黑，你低頭。”
她說到這里停了一下。
“循環。”
這兩個字很輕。
卻讓我整個人有點發冷。
我忽然想反駁。
想說不是這樣。
可腦子里閃過的，是一次次站在門口的畫面。
是我敲門，是我道歉，是我等她情緒過去。
我沒有任何證據反駁。
我只能沉默。
她也沒有再追問。
像是點到為止。
我低頭盯著酒杯，里面的液體在燈光下晃。
我忽然覺得很煩。
不是對她。
是對自己。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人不舒服。
我放下杯子，深吸了一口氣。
“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這句話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