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聘。”我說。
“什么？”
“我要直接任命。因為這不是晉升，是彌補——彌補我這三年被趙明軒壓榨的損失，彌補公司對不當行為監管不力的過失。”我聲音很平靜，“如果公司不同意，我就帶著方案去競對。上個月，字節的教育板塊挖過我，開的價是現在的兩倍。”
這次沉默長得讓人心慌。
“我需要請示大老板。”林薇最終說。
“我等你電話。今晚十二點前。”我頓了頓，“另外，請轉告大老板，我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我有選擇，公司也有。但合作的前提是，互相尊重。”
掛斷電話，手心全是汗。
我爸走過來，遞給我一杯茶：“談妥了？”
“在談。”我接過茶杯，溫熱透過瓷壁傳到掌心，“爸，你說人是不是非得撕破臉，才能得到應有的尊重？”
我爸望著遠山，慢慢說：“有時候，臉是自己湊上來讓你撕的。你不撕，他還以為你怕他。”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短信，來自那個被我拉黑的號碼：
“蘇晚，接電話，我們談談。趙明軒。”
我**短信，關機。
回到屋里，汽鍋雞還溫著。我媽給我重新盛了碗湯：“趁熱喝。工作的事，媽不懂。但媽知道，我閨女不是吃虧的人。”
我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熱。
晚上十一點五十，林薇的電話來了。
“大老板同意了。獨立項目負責人，實權，薪資按副總監級別上浮30%。倫敦行程，行政部總監親自對接。另外，”她清了清嗓子，“公司決定，就趙明軒事件成立調查組，由我牽頭。如果你有更多證據……”
“我有。”我說。
“好。等你回來，我們詳談。”
掛電話前，林薇突然說：“蘇晚，有句話我不得不說——你這次，干得漂亮。公司里苦趙明軒久矣，但沒人敢出頭。你開了第一槍。”
“我只是不想再憋屈了。”
“希望你不會變成第二個趙明軒。”
“不會。”我看著窗外，“我嘗過被踩的滋味，知道疼。所以不會去踩別人。”
窗外，昆明的夜，溫柔而堅定。像某種啟示。
第三章 回馬槍
回北京的航班上，我打開那個塵封的U盤。
三年前，我剛進公司，趙明軒還是部門經理。他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