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開完了，線上開的。會議紀要我發過郵件，抄送給了趙總和您?！?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聽見敲鍵盤的聲音。
“找到了。10月12日，確實有會議紀要。”林薇的聲音里有了溫度，“所以這次倫敦行程，是趙明軒私自安排的？”
“您可以查行政部的訂票記錄。訂票人是趙明軒的助理，酒店和用車也是他安排的。順便說一句，”我補充道，“行政部小劉是趙明軒的外甥女，去年進來的，****，但工資比同崗位高兩級。”
更長的沉默。
“蘇晚，”林薇再開口時，語氣變了，“你什么時候回北京？”
“年假結束。11月5號?！?br>“能提前嗎？公司需要你。準確說，”她壓低聲音，“是倫敦那個項目，對方點名要你過去?！?br>我愣住了。
“劍橋實驗室的凱恩教授，看到你做的方案，很感興趣。他發郵件問，能不能請方案的設計者去一趟英國，詳細聊聊。郵件是今天上午到的，收件人是趙明軒，但他被停職，郵件轉到我這兒了?！?br>“聊什么？方案不是通過了嗎？”
“通過是第一步。凱恩教授是英國智慧教育協會的理事，他想把你的方案推薦給協會，作為明年行業***的案例。如果成了，”林薇一字一句，“這會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品牌機會。而你，會是第一作者?！?br>陽臺外，雨停了。西山露出輪廓，夕陽給它鑲了道金邊。
“而且，”林薇繼續說，“凱恩教授說，如果你能去，所有費用他們承擔。包括機票——這次，是正經的商務艙，走對方實驗室的預算。”
我走到陽臺，深深吸了口雨**冽的空氣。
“林秘書?！?br>“你說。”
“我有兩個條件?！?br>“你說。”
“第一，這次行程的所有安排，我直接對接行政部總監，不走趙明軒那條線。第二，”我看著西山上漸漸亮起的燈火，“我要獨立項目負責人的title，和對應的權限、薪資。不是虛名，是實權?！?br>林薇笑了：“我猜到了。大老板也猜到了。他讓我轉告你：只要你能拿下凱恩教授，公司給你開綠色通道。趙明軒那個位置，本來今年就要增設一個副總監。如果你愿意，可以競聘。”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