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鑰匙呢？”
她明顯緊張起來。
“我……給了他一把。”
這句話，讓我胸口猛地一沉。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重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這頓飯，誰都沒再多說一句。
臧新宇倒是吃得很自在，不時夾菜，還給自己添了碗飯。
袁艷秋一直低著頭，像是在躲什么。
我媽在廚房里沒再出來。
吃完飯，我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身。
“艷秋，出來一下。”
她愣了一下，還是跟我走到了陽臺。
門一關上，外面的聲音被隔開。
我看著她，沒繞彎子。
“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靠在墻邊，手指攥著衣角。
“我不是說了嗎，就幾天。”
“你覺得這是幾天的問題？”我盯著她。
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變得有點硬。
“他以前幫過我。”
“所以你就讓他住進來？”我問。
她沒接話。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性質？”
她抬頭看我，眼里有點倔。
“你別把事情想得那么復雜。”
我盯著她，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這個人，和我記憶里的那個袁艷秋，已經對不上了。
我壓住情緒，語氣放低了一點。
“我再問一遍，他什么時候走？”
她猶豫了一下。
“再過幾天。”
“具體幾天？”我追問。
她皺了皺眉。
“仁華，你能不能別一直逼我？”
這句話，讓我徹底安靜下來。
我看了她幾秒，點了點頭。
“行。”
我轉身拉開陽臺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臧新宇已經靠在沙發上，重新打開了電視。
他聽到動靜，側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帶著點玩味。
我沒理他，直接走到臥室門口。
推門進去。
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有些細節不一樣了。
床頭柜上，多了一盒煙。
我不抽煙。
我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心里那點不對勁，越來越清晰。
這個家，已經不是我離開時的那個家了。
而且，這種變化，不是偶然。
03
那晚我睡得很淺。
房門關著，但客廳的動靜還是會隱約傳進來。電視聲一陣高一陣低，中間夾著男人的笑聲，懶散又刺耳。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沒停過。
袁艷秋背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