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誠最后一點尊嚴剮得干干凈凈。
5
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照得周誠像具行尸走肉。他機械地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人——臉頰傷口結了血痂，眼睛布滿紅絲，衣服上滿是酒漬和泥污。
冷水沖在臉上，刺痛讓他稍微清醒。手機震動起來，是醫院催費的通知：周先生，請于明早十點前補交手術費，否則將停止治療。
周誠盯著屏幕，突然發現有一條未讀短信，來自陌生號碼：你老婆在直播上說你家暴。
他點開鏈接，跳轉到一個直播平臺。畫面里，白婷婷素顏出鏡，眼睛紅腫，正在醫院護士站前哭訴。
"...他整天游手好閑，還打我..."白婷婷抽泣著舉起手機，屏幕上是一張淤青照片，"這是上周他喝醉后打的..."
周誠瞪大眼睛——那是上個月白婷婷摔下樓梯的傷，當時他還帶她去拍了片。
彈幕瘋狂滾動：
**！
這種男人就該閹了！
小姐姐好可憐
鏡頭一轉，趙偉出現在畫面里，摟著白婷婷的肩膀："作為朋友，我看不下去才幫忙墊了醫藥費，沒想到他今天居然來酒吧鬧事..."
評論區立刻有人問：是不是剛才夜色酒吧那個瘋子？
趙偉回復：就是他，還偷我錢包
周誠的手開始發抖。畫面里，白婷婷突然拿出一張紙："這是我女兒的**通知書，他連這個都偽造，就為了騙錢去賭..."
那張紙在鏡頭前晃動——正是被趙偉撕碎的那份真件。
周誠沖出洗手間，直奔護士站。直播已經結束，但圍觀的人群還沒散。他擠進去時，聽見幾個護士在議論：
"真看不出來啊..."
"難怪他女兒住院這么久都不見老婆來..."
"家暴男還有臉來醫院..."
周誠站在人群外圍，像個透明人。他想解釋，但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最后只是默默轉身，走向重癥監護室。
隔著玻璃，囡囡小小的身體插滿管子，監護儀上的數字跳動著，證明她還活著。周誠的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眼淚無聲地流。
手機又響了，是母親打來的。周誠擦干眼淚接起來："媽..."
"**！"父親的咆哮震得他耳膜疼，"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