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發型，交什么朋友，甚至吃什么，都要經過你同意。”林薇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這張臉如此陌生，“我活成了你想要的樣子，但我自己呢？我自己喜歡什么，你知道嗎？”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歡……”
“我喜歡吃辣，你說對皮膚不好。我喜歡穿牛仔褲，你說不夠優雅。我喜歡看漫畫，你說幼稚。”林薇笑了，眼睛發酸，“周澤，你愛的不是我，是你想象中那個完美女友。而我，演累了。”
“所以你要分手？就因為這些小事？”周澤的聲音冷下來，“林薇，你想清楚。離開我，你能找到更好的？28歲，分手，退婚，說出去好聽嗎？”
“不好聽。但比一輩子聽你說‘你腿粗’好。”林薇拉起行李箱，“再見，周澤。祝你找到你想要的筷子腿。”
她轉身開門。周澤在身后喊：“林薇！你走出這個門，就別后悔！”
“不后悔。”
門關上。電梯下行，數字跳動。林薇靠在轎廂壁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手心全是汗，腿在抖。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手機響了，是媽媽。
“薇薇啊，周澤媽媽剛給我打電話，說你要退婚？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吵架了？夫妻哪有隔夜仇，你回去道個歉……”
“媽。”林薇打斷她，“我不回去了。婚約取消了，我和周澤分手了。”
“什么？！”媽**聲音陡然拔高，“你說什么胡話！周澤多好的條件，你到哪兒再找這樣的？你都28了，分手了誰還要你？聽**話，回去道歉……”
“媽，我不會回去的。”林薇看著電梯鏡子里自己的臉，蒼白，但眼神堅定，“我不是貨架上的商品，不需要別人‘要’。我能養活自己，能過得很好。您要是覺得丟人，就跟親戚說，是我被甩了。”
“你、你這孩子……”
“我到了，先掛了。過兩天回家看您。”
掛斷電話，關機。世界清凈了。
出租車停在她租的公寓樓下——還好，當初沒退租。房子不大，一室一廳，但朝南，有陽光。她推開門，灰塵在陽光里飛舞。
手機震動，這次是微信。周晏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
“退了？”
林薇愣了下，回：“您怎么知道？”
“周澤在朋友圈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