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挺悶的。”他彈了彈煙灰，“剛才的話，聽見了？”
林薇僵住。
“我出來抽煙，正好聽見。”周晏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周澤那小子，欠教育。”
“他……說得也沒錯。”林薇聽見自己的聲音，干巴巴的，“我是胖了。”
周晏笑了。不是周澤那種溫文爾雅的笑，是帶著點痞氣的，嘴角斜斜勾起：“胖？你管這叫胖？”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很直接，但意外的，不讓人反感。
“168，52公斤，體脂率撐死22%。這叫健康。”他吸了口煙，緩緩吐出，“周澤喜歡的那種筷子腿，是病態審美。你沒必要為這個難受。”
林薇愣住。他從哪知道她的身高體重？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周晏指了指她的手腕：“你戴的運動手環，和我同款。數據同步到云端，我這邊能看到——上次年夜飯，你加了我好友，忘了？”
她想起來了。當時周澤說“小叔叔也健身，你加一下，以后可以交流”。她加了，但從來沒說過話。
“所以您一直能看到我的數據？”
“偶爾瞥一眼。”周晏掐滅煙，“看你最近睡眠質量很差，心率也偏高。壓力大？”
何止大。公司項目到了關鍵期，每天加班到十點。回家還要被周澤說“又胖了”，周末被**拉著看婚紗，每一件都嫌她“穿不出效果”。
但這些，沒必要說。
“還好。”她扯出笑容。
周晏看了她幾秒，沒再追問。他把西裝外套遞過來：“穿上，外面冷。”
“不用……”
“讓你穿就穿。”他語氣不容拒絕，“凍感冒了，周澤又該嫌你體質差。”
這話刺得林薇心臟一縮。她接過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味混合雪松香。很奇特，但莫名安心。
“謝謝小叔叔。”
“別叫我小叔叔。”周晏轉身看向夜色，“我比你大八歲，又不是八十歲。叫名字就行。”
“那……周晏。”
“嗯。”他側頭看她，“林薇，有句話我得說。”
“您說。”
“女人這輩子，最蠢的事就是為男人的眼光折騰自己。”他的聲音在夜風里很清晰，“他嫌你腿粗，那是他眼瞎。有的是人覺得剛剛好。”
林薇抬頭。周晏正好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