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葬禮結束的第三天。
顧辭去了一趟林夏的畫室。
他想找到我的手稿,留個紀念。
室內一片狼藉,滿地都是被砸碎的石膏像。
他翻找時,發現一個帶密碼鎖的鐵皮柜。
找來撬棍,暴力撬開,里面躺著一個黑色硬盤。
林夏生性多疑,總防著助理手腳不干凈,特意在畫室裝了****頭。
這東西是備份。
電腦屏幕亮起。
視頻畫面里,林夏靠在畫架旁,舉著手機笑得前仰后合。
"抄了又怎樣?林予那個蠢貨為了顧辭居然放棄了繪畫。估計她都不知道她那些手稿會這么值錢......"
"顧辭?他就是個好騙的提款機,人傻錢多。睡他就是為了惡心林予,誰讓她從小就處處比我優秀!"
顧辭盯著屏幕。
進度條往后拉。
畫面更是不堪入目。
那個在發布會上力挺林夏的藝術評論家,正把林夏按在畫板上。
兩人一邊翻滾,一邊調笑。
"你這畫技不行,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那還不得靠您多提攜?"
顧辭沒摔東西,沒砸電腦。
他只是關掉播放器,拔下硬盤揣進兜里,轉身出門。
坐進車里時,他面無表情地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想辦法帶林夏去醫院。安排醫生給她做個加急的羊水穿刺,我要她肚子里那個野種和我的DNA比對結果,越快越好。"
晚上八點,別墅餐廳。
林夏看著滿桌的法式大餐,受寵若驚。
顧辭穿著挺括的白襯衫,特意開了一瓶昂貴的紅酒。
暗紅的酒液倒入高腳杯。
"這段時間委屈你了。"他把酒杯推過去。
林夏眼眶泛紅,夾著嗓子:"辭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受什么委屈我都愿意。姐姐不在了,我會替她好好愛你。"
"是嗎。"顧辭端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杯沿,"為了新生干杯。"
林夏仰頭,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不到兩分鐘,林夏覺得頭暈眼花,緩緩趴在桌子上。
是顧辭在酒里加了足量的***和肌肉松弛劑。
藥效褪去,林夏睜開眼。
她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只有一盞昏黃的頂燈亮著。
轉動眼珠,她認出這是自己的畫室。
"醒了?"
男人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顧辭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正前方。
手里把玩著一把羊角鐵錘。
"辭哥......你干什么?我懷著你的孩子啊!"
林夏聲音發抖,拼命掙脫,麻繩勒進肉里。
顧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視線落在她那雙被媒體吹捧為"藝術天才"的手上。
鐵錘在掌心掂了兩下。
"提款機今天不想吐錢了。"顧辭笑了笑,"想聽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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