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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把玩著打火機,火焰下的臉添了幾分柔和。
“只是,你劃傷了春寒的臉,這債,我得討回來。”
那名傭人顫抖著上前,還未觸碰到我的臉,小刀就跌落在地。
她連滾帶爬地退出門外。
“沒用的東西。”
顧思寒唾棄了聲,自己俯身撿起了那把小刀。
“你劃傷了她這,對嗎?”
他溫柔地撫上我的臉頰,語氣卻格外涼薄。
刀光逼近,我一口咬在他的虎口。
他吃痛地松了手。
刀鋒還是在我臉上留下一條血痕。
伴隨著血滴濺落,顧思寒臉色緩和了些。
許是肺部的強烈痛感讓我已經感受不到臉上的痛意。
此刻的我只想逃離這里。
“滿意了嗎?滿意就放我離開!”
顧思寒壓住我,用手掌撫去流下的血液。
“學乖點。”
他嗓音沙啞。
“今天晚上洗干凈點來我房間,春墨懷孕了,我不動她。”
“這是最后一次,就當你為弄臟的婚裙賠身。”
見他此刻的意亂情迷,我驀地笑了。
“你別忘了,你給我定的是今晚的機票。”
他怔在原地幾秒,眸中閃過一絲猶豫。
身后突然有人急匆匆跑來跪下。
“少爺不好了,夫**出血,醫(yī)生說流產概率很大。”
顧思寒摸在我大腿上的指節(jié)猛地攥緊,掐出一片青紫。
他幾乎是瞬間起身。
“怎么好端端流產了?!”
那人支支吾吾,視線不斷瞥向我。
“夫人是吃了新取來的藥后肚子疼,很快就大出血,現在已經送去醫(yī)院了。”
“藥?”
“管家已經查證是林小姐托人從醫(yī)院帶回的藥,被夫人誤認為是保胎藥。”
話落,顧思寒的手已經掐住我的脖子,令我無法呼吸。
他猩紅著眼,咬牙切齒道:
“林淼你好得很!我真是低估你的手段了!”
直到我的臉色漲紅到真的要窒息而亡,他才松開手。
“你先去趕飛機,如果江春墨和孩子有事,就算你***,我也跟你沒完!”
淚水無聲淌下,我倚靠著墻大口喘息。
那藥是我治療肺癌的靶向藥。
不用等他動手,我可能就已經死了。
我連解釋的話都來不及說,顧思寒就早已不知蹤跡。
當我踉蹌走向門外,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林小姐,到時間去機場了。”
對面人多勢眾,我不得不從。
路上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無數**消息中我得出一個結論。
江春墨真的流產了。
心頭猛地一震,寒意竄上頭。
以顧思寒的性子,絕對會不分青紅皂白,活生生折磨我。
余光中,車正好行駛到跨江大橋。
江面波光粼粼,我好像聽見了它召喚我的聲音。
“投江吧,反正沒人真的愛你,肺癌也活不了多久了,與其死前遭受顧思寒的折磨,不**個痛快!”
大腦中緊繃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我猛地開門跳車,直奔欄桿翻了下去。
水花很快淹沒了我。
瀕死之際,我好像又看到顧思寒笑著許諾:
“我這輩子只愛林淼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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