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
"也對。"
猛子一口面湯噴在了屏幕上。
第三章
張揚的反擊比我預料的來得快。
中午十二點，我打開校論壇，置頂帖赫然寫著——
"昨晚班級聚會目擊：某男生當眾猥親女同學，校園安全誰來守護？"
帖子是匿名發的，但措辭方式一眼就能認出來——張揚的語文水平在"用力過猛"和"驢唇不對馬嘴"之間反復橫跳。
帖子里把我描述成了"趁女生酒醉強行接近"的**。
配圖是昨晚KTV模糊的照片，角度極其曖昧——只拍到蘇念彎腰靠近我的側臉，看不清完整動作。
評論區已經炸了。
"真的假的？報警了沒？"
"太過分了吧，這種人該開除！"
"坐等反轉，先看看再說。"
"當事人出來走兩步？"
猛子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張揚造謠！明明是蘇念主動——"
"等等。"我按住他肩膀。
"等什么等？！你不反擊他就**臉上了！"
我看著帖子的評論數——過了五百。
點開張揚發的匿名ID所在的IP段，又調出論壇**的數據面板。
帖子發布時間：11:47。
上熱搜時間：11:52。
五分鐘置頂。
要么花了錢買推廣，要么找人刷了點贊。從張揚目前的消費水平來看，前者的可能性是74%。
我關掉**，切換到了"今天也很無聊"的前臺界面。
"你不會要——"猛子湊過來。
我發了一條新帖：
"今日話題：一個女生在派對上主動親了一個男生，男生全程沒動過。請問，被指控的應該是誰？附，當事人昨晚全程在吃花生米。"
配圖是一張花生米的照片——昨晚那碟，我吃之前拍的。
這張照片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但它有情緒效力。
當一個指控者用模糊的照片和夸張的措辭煽動情緒時，你不需要出示完整的證據鏈——你只需要讓圍觀的人意識到"這件事可能另有隱情"。
心理學上叫"認知楔子"。
我叫它"花生米效果"。
帖子發出去十五分鐘，評論區風向開始轉。
"等一下……北叔說全程在吃花生米？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仔細想想，如果真是騷擾，女生事后怎么什么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