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趙明發了一條消息。
"趙老師，今天謝謝您的建議，我想通了，確實不該小題大做。但是那個材料還有一頁沒交，明天我再去一趟可以嗎？"
趙明秒回。
"好的，明天下午兩點過來吧。"
**昭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種類似于棋手落子之后的，微微的、確認的弧度。
她給蘇念發了條消息。
"念念，明天下午兩點，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要問，也不要跟任何人說。"
蘇念回了一串問號，但最后還是答應了。
"好。"
**昭把手機放在枕頭下面。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嗡嗡地響著。
她閉上眼睛。
腦子里把明天要做的每一步都過了一遍。
一遍。
兩遍。
三遍。
然后她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墻上貼著一張她開學時買的明信片，上面寫著一句話：
"溫柔是一種選擇。"
**昭看著那行字，伸手把它揭了下來。
折了兩折，扔進了床頭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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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昭沒去上課。
她去了一趟學校附近的打印店。
打印了三樣東西。
第一樣：周瑞在群里發的那張照片的截圖，包括發送時間和聊天上下文。
第二樣：周瑞朋友圈"今晚有個大瓜"那條動態的截圖，包括發布時間。
第三樣：趙明昨天下午發給她的微信消息——"晚上九點過來一趟，把上次那個補充文件帶過來。"
三份截圖，按時間順序排列。
下午三點——周瑞發朋友圈預告"大瓜"。
晚上九點——趙明約她去辦公室。
晚上九點四十一分——周瑞拍照。
她把打印件裝進一個透明文件袋里，壓得平平整整。
然后她又去了一趟超市。
買了一支錄音筆。
不是手機錄音——手機可能會被搶走，可能會沒電，可能會被人看到通知欄的提示。
錄音筆小，可以別在衣領內側。
她試了一下效果。
在嘈雜的超市里，能清晰地錄到兩米內的對話。
夠了。
回到宿舍，蘇念已經在等她了。
"昭昭，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昭把錄音筆遞給她。
"下午兩點，我去趙明辦公室。你在外面走廊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