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婆婆騙彩禮這件事，算**嗎？”我問。
李律師放下筆，認真地看著我：“嚴格來說，她目前還處于‘謀劃階段’，還沒有實際收取下家的彩禮。但她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的預備行為，加上她在你尚未離婚的情況下就以‘你不能生育’為由對外宣稱要‘找下家’，這在法律上屬于嚴重的婚內過錯。”
“我的嫁妝呢？”
“婚前財產，她無權處置。轉移、藏匿你的嫁妝，屬于侵占。你可以主張返還，或者折價賠償。”
“那她以我的名義跟別人說‘我不能生了’，算誹謗嗎？”
李律師笑了：“算。但打誹謗官司成本高，不如直接用在離婚訴訟里——證明她惡意貶損你，對你造成精神損害，可以主張賠償。”
我拿筆記下來。
“李律師，我現在不想打草驚蛇。”我說，“她下周六六十大壽，我打算在那天公開所有證據。你覺得可行嗎？”
李律師看了我兩秒，然后笑了。
“你膽子挺大。”
“不是膽子大，”我說，“是忍夠了。”
她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如果現場出什么狀況，隨時給我打電話。另外，你公開證據的時候注意兩點——第一，不要動手，不要有任何肢體沖突；第二，不要涉及個人隱私以外的敏感信息，只說她騙彩禮和侵占嫁妝的事。做到這兩點，她告不了你。”
我把名片收好，站起來。
“蘇晚。”李律師叫住我。
“嗯？”
“你**的復查報告，拿到了嗎？”
“拿到了。恢復得很好。”
“那就好。”她說，“這句不是法律意見，是作為一個女人的關心。”
我笑了笑，說了聲謝謝，走出事務所。
陽光很好，我站在路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快了。
壽宴前兩天，我回婆家拿最后一批東西。
說是“拿東西”，其實是我的備用鑰匙、***復印件、還有藏在衣柜夾層里的一萬塊現金——那是我自己攢的，沒告訴過任何人。
我推開婆家的門，發現我原來那間臥室的門鎖了。
新的鎖，指紋鎖，銀色的，锃亮。
小姑子趙麗從廚房探出頭，看見是我，臉色不太自然：“嫂子，你怎么回來了？”
“拿點東西。”我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