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的，被封死了。
沒窗戶。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不是因為床硬，是因為我在想一件事——
我流產第二天，婆婆的態度就變了。不是變壞了，是變好了。好得不像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打開手機，下單了一個紐扣攝像頭，69塊錢，第二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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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去取快遞。
婆婆問我買的什么，我說“衛生巾”，她沒再問。
我趁她出門“打牌”的時候，把攝像頭裝在了臥室——不對，是我原來的臥室。小姑子趙麗白天不在家，門沒鎖，我進去三分鐘就裝好了，攝像頭對著床和衣柜的位置，鏡頭藏在空調掛機的側面，不湊近看根本發現不了。
裝好之后，我回到書房，打開手機上的監控APP，畫面清晰，聲音也收得到。
第一天，沒什么異常。
小姑子回來睡覺，打呼嚕，翻來覆去，磨牙。
第二天，還是沒什么。
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第三天下午兩點——
監控里傳來門響。
婆婆回來了，但不是一個人。
“劉嬸，你坐，我給你倒水。”婆婆的聲音。
劉嬸？媒人劉嬸？
我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
“桂芬啊，你上次說的事，我幫你打聽了。”劉嬸的聲音有點猶豫，“但你兒媳婦這才剛流產，你就……”
“她廢了。”婆婆打斷她，聲音冷得不像在說活人，“醫生說她**傷了，以后懷不上。我兒子才31，不能斷后。”
我手指僵住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劉嬸問。
“離婚唄。但離婚前，我得先把下家找好。”婆婆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換一件家具，“你幫我找個年輕的，能生的。彩禮可以談到二十萬，介紹費給你兩萬。”
二十萬。
我嫁進趙家的時候，彩禮六萬六，我爸媽還添了四萬湊成十萬給我壓箱底。現在她開口就是二十萬——不是給新媳婦的，是給下家“騙”的。
“王桂芬，你這也太快了吧，人家蘇晚還在養著呢。”劉嬸的聲音。
“養什么養，浪費糧食。”婆婆笑了，“我跟你說，趁她現在還在，趕緊把下家定了。等她出院回來鬧，彩禮就不好騙了。再說她那些嫁妝，我早轉到小麗家了，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