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看你狀態”。
我說好。
我知道還有一個她沒說的——她克隆了一張我的SIM卡。
上輩子我在電話里跟大學同學哭訴過一次，第二天媽就收走了我的手機，換了一個只能打她號碼的老人機。
所以這輩子，我的手機上沒有任何跟蕭然相關的信息。
所有聯絡走加密郵箱。操作用的舊平板，藏在馬桶水箱蓋下面。
衛生間沒裝攝像頭。
她們還要臉。
懷孕第六周的一個下午。
媽出門去了陸家談事情。姜薇跟著去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做飯的阿姨。
我跟阿姨說要午睡。阿姨去了廚房。
我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走進衣帽間最里面的角落——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
趴在地上，從衣柜底板的夾層里拉出一個文件袋。
這是前天媽午睡的時候，我從她書房南邊的柜子里摸出來的。
八頁紙。A4。打印的。每一頁右下角都有三個簽名：陸淮安、姜薇、周慧芳。
甲方：陸淮安。
乙方：姜薇。**人：周慧芳。
丙方（供體）：姜寧。
備注“本人不知情。本人僅簽署輔助**技術知情同意書，未告知**實質及后續安排。”
第六條。
“供體在完成新生兒交付后，由甲乙雙方共同執行供體后續處置方案。供體不享有新生兒的任何親權及知情權。”
第七條。
“供體的后續處置方案包括但不限于：安排供體前往指定的境外療養機構，實施長期封閉管理。如供體出現***情況，甲方有權采取必要手段。”
第八條。
“供體在交付新生兒后出現的任何健康問題，由甲乙雙方自行決定處理方式。甲乙雙方對此不承擔法律責任。”
我把八頁紙一張一張拍了下來。拍完，原封不動塞回夾層。
回到衛生間。鎖門。打開平板，把照片全部發給蕭然。
末尾加了一行字：
“這份協議上面的每一個字，我在簽那張知情同意書的時候，一個字都不知道。她們讓我以為我只是在幫姐姐懷個孩子。”
“第八條的意思，你看懂了嗎？”
“上輩子，她們用的就是第八條。產后大出血。家屬放棄搶救。”
“這輩子，她們升級了方案，不在國內動手了。第七條，境外療養機構，封閉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