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不關心。”沈懷遠打斷他,“我關心的是,你跟我外孫搶媳婦?”
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輸液器滴答的聲音。
周明遠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搶就搶了。年輕人嘛,誰沒追過幾個姑娘。”老爺子靠在床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他丈母娘面前踩他。”
他招了招手。
周明遠沒動。
“過來。”
周明遠往前走了兩步。
沈懷遠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樣東西——一張照片。很舊了,邊角都泛黃,上面是一個年輕人和一座獎杯。
“認得這是誰嗎?”
周明遠低頭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年輕人站在領獎臺上,手里舉著一座金色獎杯,**是一行大字——“全國烹飪大賽金獎”。
那個年輕人的眉眼很熟悉。
他猛地抬頭看向陳嶼。
“這是……你?”
“十六歲。”沈懷遠把照片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字——全國最年輕金獎得主,沈懷遠外孫,陳嶼,“他拿了金獎之后,我問他想要什么獎勵。他說,想學淮揚菜。我又問他,為什么是淮揚菜?他說,因為淮揚菜最難。”
“十八歲,他去**打比賽。對手是米其林三星的**老頭子,在東京做了四十年懷石料理,號稱不敗。那場比賽打了整整一天,從早晨六點到晚上九點。最后一道菜,他做了一道文思豆腐。”
老爺子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一塊嫩豆腐,橫切八十八刀,豎切一百八十八刀。切完放在清水里,豆腐絲細到能穿過針眼。那**老頭子看了一眼,直接把刀放下了。說——我輸了。”
“后來呢?”岳父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啞了。
“后來那**老頭子追到中國來,要收他當徒弟。開出條件——年薪千萬,東京戶口,三年之內讓他獨立開店。”老爺子看了一眼陳嶼,“他拒絕了。”
“為什么?”
陳嶼開口了。
“因為那時候,我認識念念了。”
病房里沒有人說話。
林念站在門口,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她咬著嘴唇,一點聲音都沒出,但眼淚止不住。
陳嶼看著她。
“我跟她說,我想當個普通人。她信了
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輸液器滴答的聲音。
周明遠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搶就搶了。年輕人嘛,誰沒追過幾個姑娘。”老爺子靠在床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他丈母娘面前踩他。”
他招了招手。
周明遠沒動。
“過來。”
周明遠往前走了兩步。
沈懷遠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樣東西——一張照片。很舊了,邊角都泛黃,上面是一個年輕人和一座獎杯。
“認得這是誰嗎?”
周明遠低頭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年輕人站在領獎臺上,手里舉著一座金色獎杯,**是一行大字——“全國烹飪大賽金獎”。
那個年輕人的眉眼很熟悉。
他猛地抬頭看向陳嶼。
“這是……你?”
“十六歲。”沈懷遠把照片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字——全國最年輕金獎得主,沈懷遠外孫,陳嶼,“他拿了金獎之后,我問他想要什么獎勵。他說,想學淮揚菜。我又問他,為什么是淮揚菜?他說,因為淮揚菜最難。”
“十八歲,他去**打比賽。對手是米其林三星的**老頭子,在東京做了四十年懷石料理,號稱不敗。那場比賽打了整整一天,從早晨六點到晚上九點。最后一道菜,他做了一道文思豆腐。”
老爺子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一塊嫩豆腐,橫切八十八刀,豎切一百八十八刀。切完放在清水里,豆腐絲細到能穿過針眼。那**老頭子看了一眼,直接把刀放下了。說——我輸了。”
“后來呢?”岳父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啞了。
“后來那**老頭子追到中國來,要收他當徒弟。開出條件——年薪千萬,東京戶口,三年之內讓他獨立開店。”老爺子看了一眼陳嶼,“他拒絕了。”
“為什么?”
陳嶼開口了。
“因為那時候,我認識念念了。”
病房里沒有人說話。
林念站在門口,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她咬著嘴唇,一點聲音都沒出,但眼淚止不住。
陳嶼看著她。
“我跟她說,我想當個普通人。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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