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
“我急啥？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你當然說了算。”
那晚，林雪難得跟我說了很久的話。
她跟我講她小時候的事，也說起她以前的打算。
“我小時候想當老師，想教小孩認字寫字。”她眼里有光。
“后來咋沒走那條路？”
“我爸說女娃讀那么多書沒用，還不如早點嫁人。”她聲音又沉下來。
“現在也不晚，你可以自己學。”
“自己學？”她看著我，“你不會覺得我***？”
“怎么會，我還能幫你認字呢。”
從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會教林雪識字。
她學得很認真，記得也快。
我媽看見我們倆擠在桌前念書，起初有些不理解。
“陸川，林雪一個女人，學那么多字干嘛？”
“媽，多認點字總有好處。”我解釋。
“好啥好？女人就該顧家帶孩子，學那些沒用的干啥？”
林雪聽見這話，臉色又沉下來。
我忙說：“媽，您別這么講，林雪腦子可靈了。”
“靈啥？女人太靈不是什么好事。”我媽哼了一聲。
林雪站起來，默默把書本收攏。
“林雪，別管我媽，咱接著學。”我拉住她的手。
她看了看我，又望了望我媽，最后還是坐回去。
我媽見狀，只搖了搖頭走了。
“陸川，**不樂意我學字。”林雪壓低聲音說。
“沒事，有我撐著就行。”
“真有你這句話？”
“真的，我希望你能過成你自己想要的樣子。”
這句話讓蘇曉眉眼里的水光又涌了出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曉慢慢變得比以前開朗。
她開始主動找我說話，偶爾也會露出一點笑。
可我留意到，只要有人提起夫妻之間那點事，她整個人就繃緊。
院子里的女人們經常打趣問她什么時候生娃，她聽見就明顯發白。
有回，隔壁的張嬸過來坐一會兒，看見蘇曉肚子還平平的，就忍不住叨叨。
“曉啊，你們都結婚快兩個月了，怎么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曉臉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凈凈，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拿穩。
“張嬸，這種事真不能趕。”
“不能趕？你都二十五了，再拖下去就算大齡生育了。”張嬸不依不饒。
“志強，你得上點心，可別讓曉一直這么拖著。”
我看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