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動作快得幾乎拉出殘影。
探位、摸索、夾閉！
只用了不到十秒！
噴涌的鮮血瞬間止住。
旁邊的副主任和器械護士全看傻了眼。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野蠻卻又精準到毫米級別的手術手法。
這就是戰(zhàn)地軍醫(yī)，沒有精密的儀器，只有憑直覺的刀法。
“手術刀。”
我伸出手。
之后的兩個小時，是一場無聲的殺戮與救贖。
切除破裂脾臟，精細剝離彈片。
縫合的時候，我發(fā)現顧霆的皮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傷疤。
有一條最猙獰的，貫穿過他的胸膛，那是兩年前為了替我擋下一顆開花彈留下的。
我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打下最后一個漂亮的外科結。
“生命體征平穩(wěn)，送ICU觀察。”
走出手術室的那一刻，我渾身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門外，那五個等得臉色慘白的妯娌，看到我滿手鮮血走出來，嚇得抱在了一起。
大哥大步走上來，聲音發(fā)抖：“弟……弟妹，老六他……”
我摘下口罩，疲憊地扯了扯嘴角。
“**爺還不收他，我搶回來了。”
這一刻，我看到四嫂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捂著臉大哭起來。
大嫂走上前，死死地抱住我。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任何嘲諷的話，只有一句：“妹妹，謝謝你。”
從這一天起，“鄉(xiāng)下村醫(yī)”的面具，徹底碎了。
6.
顧霆在病床上躺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大院里的五個妯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大嫂每天親自下廚燉烏雞湯，一早用保溫桶裝好送到醫(yī)院。
二嫂幫我洗顧霆換下來的病號服。
三嫂主動承擔了每天推公公出去遛彎的任務，怕我太累。
四嫂再也沒提過當初給她遞空水杯的事，每次見我都低著頭，跟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
五嫂連她最引以為傲的***排練都請了假，天天拿著個小本子跟在我**后面，記我給顧霆開的藥膳配方。
“弟妹，我以后也讓我家老五這么吃，他那老寒腿肯定能好。”
五嫂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拿著病歷本，有些好笑。
被這群女人圍著討好的感覺，還真有點不適應。
“五嫂，藥膳因人而異。老五是寒濕，得加點附子。”
我隨口指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