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伺候你月子，沒帶過孫女，也沒補貼過你，你還愿意給我養老？”
婆婆**。
我放下湯碗：“這要問你兒子。”
看老公低頭，婆婆罵：“沒用的玩意兒！”
老公突然把碗一摔：“你是想睡大馬路了？”
婆婆的臉一下就白了。
01 攤牌
“靜靜，我問你個事。”
飯桌上，婆婆趙秀蘭放下筷子，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沒好事。
果然。
“我沒伺候你月子。”
“沒帶過一天孫女。”
“也沒補貼過你一分錢。”
她一句一句，說得理直氣壯，像是在盤點自己的功勞。
我沒說話，安靜地給她面前的湯碗添了點湯。
她很滿意我的態度，身體往后一靠，終于圖窮匕見。
“你看，我老了，你將來愿意照顧我嗎？”
那語氣，仿佛在恩賜我一個天大的機會。
一瞬間，餐桌上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我老公周文博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鉆進飯碗里。
我看著趙秀蘭那張布滿算計的臉，忽然就笑了。
這幾年在這個家受的氣，忍的委屈，在這一刻，都化成了一股冰冷的平靜。
我慢條斯理地放下湯碗，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迎著她的目光，笑得溫柔又疏離。
“媽，這要問你兒子。”
全場死寂。
周文博扒飯的動作停了。
趙秀蘭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她眼里，我許靜就該是個任勞任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受氣包。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她聲音拔高，帶上了尖銳。
“意思就是，誰的媽誰養，天經地義。”我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您養了他三十年，他為您養老送終，理所應當。”
“你！”趙秀蘭氣得臉都漲紅了，“我是**，但你也是他老婆！你嫁進我們周家，就該……”
“該什么？”我打斷她，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該當牛做馬，伺候你們一家老小，然后等你們作夠了，再一腳把我踹開，是嗎？”
周文博猛地抬頭，眼神里全是驚慌。
趙秀蘭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一口氣憋在胸口。
她拿我沒轍，立刻調轉槍口，對著自己兒子就是一通臭罵。
“周文博！你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