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準婆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笑瞇瞇地拉著我的手。
“小雅啊，你那套婚前買的房子，正好小叔子要結婚了，你把房本過戶給他吧。”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卻繼續說：“反正你嫁過來，你的就是我們家的，早過戶晚過戶不都一樣？”
我抽回手，當場摔了手里的酒杯。
“不好意思，這婚我不結了。”
男友追出來拉住我：“你怎么這么自私？你不幫他，那他怎么結婚？”
我轉身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無比陌生。
01
訂婚宴上，準婆婆王琴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笑瞇瞇地拉著我的手。
燈光打在她臉上，顯得油膩又慈祥。
“小雅啊。”
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一圈親戚都聽見。
“你那套婚前買的房子，地段不錯。”
我笑著點頭。
“是啊，媽，離我公司近。”
王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正好，你小叔子周浩也要結婚了。”
“女方家要求必須有婚房。”
“你看，你那套房子，就過戶給他吧。”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琴卻還在繼續，拍著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撫一只寵物。
“反正你馬上就要嫁給周凱了。”
“嫁過來，你的東西，不就是我們周家的東西嗎？”
“早過戶，晚過戶，不都一樣？”
“還能幫你弟弟一把，多好的事。”
周圍的親戚們也開始附和。
“是啊小雅，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你這還沒過門，可不能這么小氣。”
“你姐姐有本事，周浩你福氣好啊！”
我看著周浩臉上那得意的、理所當然的笑。
再看看我身邊的未婚夫周凱。
他正低頭給我剝蝦，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仿佛他默認了這一切。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我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從王琴的手里抽出我的手。
她的笑容凝固了。
我端起桌上的紅酒杯。
鮮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蕩。
我看著王琴，一字一句地問。
“媽，你的意思是，讓我把我爸媽給我買的房子，無償送給你的小兒子？”
王琴的臉色有點掛不住了。
“怎么能叫送呢？都是一家人。”
我笑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