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議書上，我簽下名字的第二天，收到了醫院的電話——
"林小姐，您懷孕了，雙胞胎。"
三年后，我在***門口被黑色邁**攔住。
車窗降下，那個曾經讓我滾的男人，眼眶紅得嚇人："孩子……是我的？"
我牽著兩個縮小版的他，笑得溫柔："叫叔叔，寶寶們。"
后來，整個港城都知道，霍氏那位不可一世的繼承人，跪碎了三副膝蓋骨，只為換一聲"爸爸"。
第一章
"林知意，認清你的身份。"
霍硯辭扯開領帶，眉眼間盡是厭煩。他剛從慈善晚宴回來，身上還帶著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
我攥著孕檢單，指尖發白："硯辭，我懷孕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
他笑了。那種居高臨下的、看螻蟻一樣的笑。
"所以呢？"他解開袖扣，語氣輕描淡寫，"打掉。現在不是時候。"
"可是醫生說，是雙胞胎，而且我體質特殊，如果這次不要，以后可能……"
"林知意。"他打斷我，連名帶姓，像叫一條不聽話的狗，"你以為懷了孩子，就能進霍家的門？"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水泥封住。
三年前，我爸的公司破產，他從三十樓跳下去。我媽受不了刺激，進了精神病院。是霍硯辭出現，幫我還清債務，條件是——做他見不得光的女人。
我以為，三年陪伴，總能焐熱一塊石頭。
"蘇婉晴回來了。"他忽然說，語氣里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她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你搬去西郊的公寓。"
蘇婉晴。他的白月光。心臟病，柔弱，需要呵護。
而我，林知意，二十四歲，身體健康，能扛能忍，所以活該被棄如敝履。
"如果我不搬呢？"
霍硯辭終于正眼看我。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沒有溫度。
"那就滾。"他扔過來一張支票，"五百萬，夠你下半輩子。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盯著那張支票，忽然笑了。
笑自己蠢。笑這三年，我像個傻子一樣，每天等他到深夜，學做他愛吃的菜，甚至偷偷量了他的指圍，想訂一對婚戒。
"好。"我拿起筆，在支票背面寫下兩個字：不要。
然后轉身，從抽屜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我們沒領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