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讓我去她家住一晚。
半夜三點，我睡得迷迷糊糊爬起來上廁所。
走廊里撞見個人影，我下意識要打招呼。
對方卻往后退了一步，皺著眉："哪來的丑女？"
我愣在原地，閨蜜聽到聲音啪地開了燈。
燈光照在我臉上，那人臉色瞬間變了，急急忙忙解釋："我不是說你！我以為……"
閨蜜憋著笑："哥，這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朋友。"
她哥看著我，耳根都紅了。
01
晚飯的餐桌上，氣氛壓抑得像一塊濕透了的抹布。
宋柚默默地扒著碗里的白米飯，食之無味。
對面的母親劉玉梅，終于放下了筷子。
她清了清嗓子，那雙精明的眼睛看向宋柚。
“柚柚，媽跟你說個事。”
宋柚心頭一緊，抬起了頭。
“張總家的那個兒子，你見過的，上回在你王阿姨的生日宴上。”
劉玉梅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權威。
宋柚的記憶里，立刻浮現出一個三十多歲、頭頂已經有些稀疏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他怎么了？”宋柚輕聲問。
“人家看**了，托你王阿姨來提親。”
劉玉梅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張家什么條件？市中心三套房，家里公司一年幾百萬的流水。你嫁過去，就是享福。”
宋柚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著母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媽，他比我大了快十歲。”
“大十歲怎么了？大十歲會疼人。”
劉玉梅不以為然。
“可是……他長得……”
“長相能當飯吃嗎？男人有錢就行！”
劉玉梅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哥談了女朋友，準備明年結婚，買房不要錢嗎？你以為我跟**能拿出多少？”
坐在一旁的哥哥宋博，立刻接話。
“就是啊，小柚，這可是個好機會。張家說了，彩禮給八十八萬，一分不少。”
八十八萬。
宋柚的心，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原來，在他們眼里，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只值八十八萬。
還是用來給哥哥買婚房的八十八萬。
她看向自己的父親，那個永遠沉默的男人。
他只是埋著頭，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宋柚覺得一陣窒息。
這個家，她沒有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