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想走，被穆九霄長臂一伸抓住手腕，拖到身邊。

她身體失衡，撞到他懷里。

忍不住嘶了一聲。

穆九霄無師自通地扣住她腰身，另一只手接電話，泰然自若道，“爸，有事？”

林惜沒跟他這樣親密過，不自在的掙了掙，就被穆九霄投下來的目光鎖住。

他眉眼生得凌厲，不容人抗拒。

林惜身子僵硬不敢動，聽到穆玉山的聲音更是頭皮發麻。

“沒事，就是最近沒見你們回來，想問問你們好不好。”穆玉山問，“這么晚了，你應該沒工作了吧？阿惜呢？”

穆九霄看了看眼珠子亂轉的林惜。

把手機遞過去，“爸找你。”

穆玉山一聽這么順手，心想壞事了，“我這電話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穆九霄意味深長笑了笑。

“不算，我們還沒開始睡。”

棱模兩可的話漲紅了林惜的臉，舌頭不由得打結，“爸，爸爸，你身體怎么樣了？”

穆玉山聲音溫和，“好多了，謝謝阿惜想著我，送過去的保姆用著還順手么？做飯這些你也別親自動手了，都給下人做。”

林惜嗯了一聲，“阿姨人不錯。”

“爸沒別的愿望，就想要個孫孫，阿惜，你別怪爸爸嘮叨。”

這話說完，穆九霄不知道發什么神經，按了按她的腰。

林惜從不知道自己的腰這么敏感。

他指腹的觸碰仿佛觸電，刺激得她渾身一抖，差點沒拿穩手機，抬頭瞪他。

穆九霄面無波瀾：怎么？

夫妻之間做這種事不是理所應當？

林惜推他的手，推不開，還得抽空應付電話里，“是，爸你說得都對。”

穆玉山欣慰，“所以你答應爸爸了，今年一定讓我當上爺爺。”

“……”

啊？

不是啊，沒有答應啊，剛才她壓根沒聽到他說什么。

穆玉山聽她沒說話，又問，“怎么了阿惜？”

林惜急出一身汗，口不擇言，“沒怎么，今年肯定有喜訊的，我已經在努力借了。”

穆玉山，“借什么？”

穆九霄知道她是說借種。

他拿過手機，跟穆玉山說，“借片子，學學什么姿勢有助懷孕。”

穆玉山沉默。

這話不用跟我說的，兒子。

不過有一說一，他還是很開心的，“阿惜真的好辛苦，你從記事起就是個榆木疙瘩，從不跟女孩玩兒，才跟阿惜結婚三年，居然都會說葷話了，可見她平時沒少努力改造你。”

穆九霄，“……”

姜還是老的辣，穆九霄敷衍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空氣寂靜了兩秒。

任務完成了，穆九霄突然撤回手，林惜沒反應過來，身子猛地打滑。

她怕撞到穆九霄，下意識用手撐住他的大腿。

兩人都身軀一僵。

林惜先是瞪大眼，然后是不可置信。

她脫口而出。

穆九霄青筋跳了跳。

林惜抬眼看了看

不對，不能，不應該。

林惜收回手，目瞪口呆看著穆九霄陰翳的臉，略作思考，“穆九霄，你靜脈曲張有點嚴重啊。”

穆九霄，“……”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沒想到會從這女人嘴里聽到這句話。

但穆九霄也有嘴，她越怕什么他越要說什么，”

林惜，“……”

她紅著臉站起來，背過身整理衣服，跳過這個話題。

“跟爸爸打電話的時候他看不見，不用演戲。”

穆九霄調整坐姿，看著她紅彤彤的耳尖。

他想起以前的一些回憶，散漫道，“怎么，避嫌？我怎么記得剛結婚那年，你好像穿著睡衣大半夜去我房間做過什么。”

林惜驟然回頭，辯駁道，“那時候是年輕不懂事。”

人們為了愛總會做很多沖動的荒唐事，經過一次次失望后才會醒悟，不再為愛飛蛾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