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秦鳴謙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今天的新聞,果然,已經有報道了。
棲木這種高級會所,來往都是京市權貴,不單單要保障優越的環境和服務,更重要的就是安全。
這種低級錯誤,對棲木會所來說,必定是負面的。
“立刻讓人把新聞壓下去,停業整頓也是應該。”秦鳴謙放下手機,沉聲說。
“我已經讓人撤新聞了,最多半小時會清干凈,爸放心。”
秦鳴謙點點頭:“你辦事,我向來放心。”
“那我先走了。”
秦鳴謙又叫住他:“笙笙剛回國,你最近公司不忙的話,也多照顧照顧她,這幾年你們疏遠很多,從前她不懂事,做了一些錯事,那小孩子哪有不犯錯的。”
溫云笙這輩子唯一一次任性,就是不顧一切的要跟著紀北存那個混不吝出國。
當時鬧的秦鳴謙都很不高興。
但到底是養了二十年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兒,秦鳴謙也只是不高興了一陣子,后來只念著讓她畢業了盡快回國。
年紀大了,越發的重感情。
但秦硯川卻再沒和溫云笙關系緩和,這四年來,據秦鳴謙所知,他們甚至沒再聯系過。
秦鳴謙知道兒子感情淡漠,但也還是忍不住勸兩句:“她畢竟是**妹。”
秦硯川沉默兩秒,開口:“好。”
秦鳴謙見兒子想通了,也放下心來,笑著說:“你有空也幫忙留意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幫笙笙物色物色,她這孩子眼光不好,你幫她多把關。”
秦硯川眸底暗了幾分,聲音平和:“爸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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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川下樓,見溫云笙正在外面的小花園里澆水。
陳錦喜歡種這些花花草草的,前庭后院都種了各種花,溫云笙在家最常做的事就是幫這些花草澆水松土,修剪枝葉。
四年沒做了,現在上手也一點不手生,熟練的澆了水,又拿剪刀剪去一些殘枝敗葉,拿小鏟子給松松土。
她低著頭忙碌著,直到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走近,才抬頭。
“硯川哥。”她老實的打招呼。
自從上次在外面說不認識得罪他之后,她現在每次見面都會老實的喊人。
就像過年過節被迫問候親戚的小孩,老實本分。
秦硯川視線掃過她纏著絲巾的脖頸,淡聲問:“好些了么?”
溫云笙點點頭:“已經好多了。”
“昨天的事我已經查明了,是秦佳薇做的,這次我會給她個教訓,你以后也防著她點。”
溫云笙其實猜到了。
昨天的晚宴,和她“有過節”的,也說得上來一個秦佳薇。
秦佳薇從小就和她過不去,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秦佳薇非得跟她過不去。
分明她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知道了。”
她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謝謝”又咽回去。
她頓了一下,又說:“所以棲木會所停業整頓,是你做的?”
包括那條新聞。
昨晚的珠寶晚宴,是小型私人宴會,韓知櫻只邀請了一個很小的圈子的人,并沒有任何媒體記者參加。
而棲木會所的隱私和安保又極好,不可能允許記者貿然混進去。
記者就算真的拍到,也不一定真的敢報,畢竟這是秦家的產業。
除非,秦硯川允許了。
秦硯川聲音平和:“擅作主張,總得付出些代價。”
他說的云淡風輕,卻叫人心驚肉跳,叔叔說的沒錯,他這幾年在接管公司,手腕能力都與日俱增。
他沒有直接告訴秦叔叔昨晚發生的事,而是用這種外力的方式直接逼停棲木,他知道秦叔叔可能會對二叔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