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給彼此自由。”
“自由不代表放縱！”
“有什么區別？”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點憐憫。
“你看你，氣成這樣，值得嗎？”
“你覺得不值得？”
“當然。”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扎在我心上。
“周銘，你那么生氣干嘛？”
她伸出手，想拍拍我的臉。
被我躲開了。
她也不在意，收回手，抱在胸前。
然后，她說出了那句讓我世界觀崩塌的話。
“你也出去找一個不就行了？”
我愣住了。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么？”
“我說，你也出去玩啊。”
她看著我，像是在傳授什么寶貴的人生經驗。
“你找一個，我找一個，我們互不干涉，不是挺好的嗎？省得你天天在家疑神會神，跟我吵架。”
我看著她坦然的臉。
那張我曾經深愛過的臉。
此刻卻無比陌生和丑陋。
我感覺不到憤怒了。
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原來，她就是這么看我的。
原來，我們的婚姻在她眼里，就是一場笑話。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所有的愛，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都化為了灰燼。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很輕，很冷。
許妍被我的笑弄得有些不自在。
“你笑什么？”
我沒有回答她。
我只是點了點頭。
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到可怕的語氣，輕輕說了一個字。
“好。”
02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
我沒有回家。
而是去了市中心最高檔的商場。
我走進一家珠寶店。
柜臺小姐熱情地迎了上來。
“先生，想看點什么？”
我的目光掃過那些閃閃發光的珠寶。
最后，落在一條鉑金項鏈上。
吊墜是一片小小的樹葉。
很精致。
也很貴。
“就這個吧。”
我拿出卡。
“包起來。”
柜臺小姐的笑容更燦爛了。
“先生，送給**的嗎？您**真幸福。”
我沒有回答。
拿到包裝好的禮盒和票據，我走出了商場。
陽光有些刺眼。
我站在路邊，看著車水馬龍，有些茫然。
許妍說得對。
我應該出去找一個。
但我不是她。
我做不到像她那樣毫無負擔地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