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顯得格外脆弱。
看到我，她眼神躲閃了一下，然后擠出一個笑容：“江凡，你來了。”
“嗯。”我走到床邊，想去握她的手，手伸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
我想問她，為什么會早產。
我想問她，那天晚上，她喝醉了靠在我懷里，紅著臉對我說“江凡，我是安全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如此溫柔，我還以為，那是我們感情的升溫。
現在想來，多么諷刺。
“孩子……你看到了嗎？”林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看到了，很可愛。”我違心地說。
其實，我只匆匆瞥了一眼，那孩子緊閉著眼睛，皮膚皺巴巴的，看不出像誰。
但我心里那股不安，卻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
就在這時，劉梅抱著孩子走了進來，她一**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把孩子往林雪懷里一塞，然后抬眼看我，下巴揚得老高。
“江凡，現在孩子也生了，你打算怎么辦？”
我愣了一下：“什么怎么辦？”
“裝什么傻！”劉梅的聲音陡然拔高，指著我的鼻子噴唾沫，“我女兒黃花大閨女跟了你，現在孩子都給你生了，你不給個說法？彩禮、房子、車子，你準備了哪樣？”
我感覺一股血氣直沖頭頂。
我的聲音因為壓抑而沙啞：“阿姨，我們之前說好的，等我工作穩定了……”
“穩定？你一個送外賣的能有什么穩定？一個月掙那三五千塊錢，養得活自己嗎？還想養我女兒和我外孫？”
劉梅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我，眼神里滿是鄙夷。
“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給個準話。二十萬彩禮，一套全款房，一輛不低于三十萬的車，少一樣，我女兒你都別想見！”
她的話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到腳底。
我渾身冰冷，血液都像是凍結了。
我看向林雪，希望她能為我說一句話。
這三年來，我為她付出了一切，她生病我通宵照顧，她想吃城南的夜宵我半夜騎車幾十公里去買，她受了委屈我第一個沖上去替她出頭。
我以為，她懂我的。
可她只是抱著孩子，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一言不發。
那沉默，像一把最鋒利的刀，捅進了我的心臟。
我的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