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泡過的水，都給我倒進鍋里。”
她指了指浴室角落那個接水的木桶：“一滴都不許浪費。”
我愣住了。
那桶里裝著**剛泡完澡的臭水，顏色渾濁得發黑，味道沖得我眼眶發酸。
她又一巴掌拍我后腦勺上：“快點！”
我捏著鼻子，把桶里的水一瓢一瓢舀進鍋里。
那味道直沖天靈蓋，我干嘔了三次才勉強把鍋裝滿。
姐姐把鍋端到前院，架在爐子上開始熬。
沒過多久，村里的女人們就來了。
“秀娥，今日的還有嗎？”
“給我留一碗，我最近臉色黃得厲害。”
“我先來的，我先來的！”
她們擠在院子里，手里攥著銅板，眼巴巴地盯著那口鍋。
姐姐一人收三十文，一人舀一碗，鍋底很快就見了底。
我站在旁邊看著，胃里翻江倒海。
有個嬸子端起來就喝，喝完還咂咂嘴：“秀娥家的就是不一樣，比鎮上藥鋪的管用多了！”
另一個年輕媳婦湊過來：“我上次喝了三天，夫君都說我變漂亮了！”
“可不是嘛，我婆婆喝了半個月，居然又給我公公懷了一胎！”
她們七嘴八舌地夸著，有的掏出瓦罐，要打包帶回去給家里人喝。
姐姐笑瞇瞇地收錢，數都不數就往袖子里塞。
一個月下來，她數了數，整整三十兩銀子。
她把錢拍在我面前：“走，跟我去鎮上。”
那天下午，我看著她掏空了錢袋，買回來一座純金的浴缸。
純金的。
她讓我爹找了幾個壯勞力，吭哧吭哧抬進后院，小心翼翼地擺在浴室正中央。
姐**從屋里走出來，看著那座金燦燦的浴缸，眼前一亮。
姐姐挽著他的胳膊，柔聲說：“往后就在這兒泡，水我給你挑。”
**摸著金缸的邊沿，點了點頭。
3、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浴室收拾**泡過的水。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在原地。
金缸里的水還冒著熱氣，可水面上的東西不對勁。
密密麻麻的紅色鱗片漂著，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金光。
小的像指甲蓋，大的有巴掌大，堆在水面上，像是剛從什么活物身上褪下來的。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撈起一片。
那觸感，黏膩得讓人頭皮發麻，滑溜溜的抓都抓不住，還會往外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