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
“好！好啊！”她一拍大腿，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后悔！”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終于可以扔掉的垃圾。
“早該如此！占著**不**的東西！”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我們顧家可不養不下蛋的雞！”
我身邊的陪嫁丫鬟春桃氣得渾身發抖，想沖上去理論，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跟一個蠢貨計較什么？
她還以為是我擋了她心愛外甥女的路。
卻不知，我沈家，才是我夫君顧明淵扶搖直上、安身立命的最大護身符。
沒了這張護身符，這侯府的潑天富貴，就是空中樓閣。
“我絕不后悔。”我站起身，語氣淡淡，“我只有一個要求，我的嫁妝，必須完整地讓我帶走。”
陳氏一口答應：“那是自然！只要你肯滾，別說嫁妝，我再倒貼你二百兩銀子！”
在她看來，我沈家富可敵國，那點嫁妝不過是九牛一毛。
可她不知道，我沈家如今權勢滔天，真正的財富，早已不是金銀可以衡量。
她興高采烈地叫來管家，當場就要寫和離書，生怕我反悔。
我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多謝你啊，好婆母。
前世我想走走不了，今生你倒是親自為我打開了這扇牢籠的大門。
和離書一式兩份，很快簽好。
我拿著那紙輕飄飄的文書，感覺渾身的枷鎖都被卸下了。
“春桃。”我轉身，看向我的忠仆。
她還紅著眼圈，為我感到不值。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去，把我所有的嫁妝，一箱一箱，給我抬到院子里來。”
“記住，是所有。”
02
我的話一出口，院子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
婆母陳氏臉上的狂喜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警惕和貪婪。
“沈蕓，你這是何意？”她瞇起眼，“你人都要走了，那些東西帶走做什么？你一個被休棄的女人，帶著萬貫家財，也不怕招來禍事？”
我笑了。
“第一，不是被休棄，是和離。主動權在我。”
“第二，我的東西，我想帶去哪，好像還輪不到老夫人您來操心。”
“第三，您剛才可是親口答應，嫁妝讓我完整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