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背叛，如今還要被人在全公司面前公開處刑的男人，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我沒有再回復。
跟一群自以為是的蠢貨在口舌上爭辯，毫無意義。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三年前，我，姜凡，以代號“Ghost”的身份，寫下了這家“天啟”科技公司最底層的核心代碼。我將公司80%的股份轉入一個離岸信托基金，然后找來了職業經理人李東，也就是剛才電話里的“老李”，替我打理一切。
我告訴他，我要體驗普通人的生活，除非公司遇到生死存亡的危機，或者我主動聯系他，否則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我成了一個最普通的程序員，拿著一萬五的月薪，每天寫著無足輕重的代碼。
我遇到了林微微，談了一場我自以為刻骨銘心的戀愛。
我最好的兄弟周明，一邊喊我“凡哥”，一邊和我女朋友滾到了床上。
被我撞破的那天，林微微指著我的鼻子。
“姜凡，你看看你，一個月掙幾個錢？你給得了我想要的生活嗎？周明現在是項目主管，馬上就要升經理了，你呢？你一輩子就是個臭寫代碼的！”
周明摟著她，一臉偽善。
“兄弟，對不住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微微跟著你，是受苦。”
我重生歸來，帶著上一世被他們聯手陷害，奪走公司，最后慘死街頭的記憶。這一世，我本想陪他們慢慢玩，讓他們在最高點跌落。
但今天，他們親手把這個“慢慢來”的機會給毀了。
也好。
我已經不想再忍受這種令人作嘔的空氣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老李發來的消息。
“先生，‘紅皇后’系統已激活。最高權限已開啟，天啟網絡內所有數據流轉，所有終端操作，都將對您單向透明。請下達第一步指令。”
我嘴唇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想玩，就玩大一點。
我敲下回復。
“第一步：斷掉林微微負責的‘星塵’項目所有**訪問權限，理由：系統常規安全升級。第二步：把周明剛剛提交的，號稱能給公司帶來三千萬利潤的‘啟航’計劃書，列為**風險項目，駁回。理由：數據模型存在致命邏輯漏洞。”
“遵命。”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