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舌頭：“我就是讓他學學嘛，肯定還是聽您的！”
我忍了。
讓新人學學也好。
但事情越來越不對勁。
2
“讓他學學”，倒成了每日的慣例。
蘇晚晚越來越少問我意見，事無巨細，都要先聽江辰怎么說。
江辰從指手畫腳，變得不容反駁。
我懶得管。
反正沒動搖公司的根本。
剛入社會的年輕人，容易飄。
可江辰對我的針對，卻一天比一天明顯。
那樣子，活像我跟他有仇。
有一次我正處理工作，他故意在我辦公室門口接著電話：
“有的人可真舒服，往那兒一坐，活兒都是別人干，工資一分不少?！?br>我還以為他在說其他摸魚的員工，轉頭提醒蘇晚晚注意管理。
她卻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最過分的一次，江辰直接拿走了該由我過目的文件。
我壓著火氣找到蘇晚晚：“今天的文件，為什么是江辰看的？”
她一臉抱歉：“他也是怕您累著，這才把活都搶著干了！”
我終究沒發作。
那確實不是多重要的文件。
我管著上千億的資產，犯不著和一個小秘書計較。
現在我才徹底明白過來。
原來在江辰眼里，我不過是個占著位置還不干活的廢物。
我本想兩個都開掉。
可蘇晚晚跪在地上向我求饒：
“我回去一定好好說他！林總，都是我的錯…我給師父丟人了，我沒臉見您，也沒臉見他…”
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
再給最后一次機會。
張律師在旁邊默默收起文件，知道暫時用不上了。
蘇晚晚見我態度緩和，幾乎要撲上來道謝。
我推開她，轉身離開公司，決定回家辦公。
那之后，蘇晚晚確實安分了不少。
所有合同都準時送來，消息回復也快。
江辰不再出現在我眼前。
公司業績穩步上升。
只是有幾回，方案大改之后也沒問我，直接交給了甲方。
每次我問起，她總有理由：
“甲方催得太急，我就先交了。”
“定稿時太晚，怕打擾您休息?！?br>“是甲方要求改的，我也是為了公司好?！?br>理由滴水不漏，我又一次選擇了睜只眼閉只眼。
就在我以為一切重回正軌時，公司副總打來電話。
那個十億單子的甲方急著簽合同。
這類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