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錯？你至于嗎？”
媽媽愣住了，
“林可欣害死了我爸，氣死了我媽，讓我一天之內失去兩個親人，你問我至于嗎？”
我看著爸爸眼里的懊惱，默默護在媽媽面前，
“別這樣阿琛，”
林可欣從爸爸身后探出頭，眼眶發紅，
“只要棠棠能出氣，她想怎么打我都沒事。就是別把我再送進精神病院了，我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了，不想再失去這個孩子了?！?br>爸爸聞言心疼地摟緊她的肩膀，
“別怕，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br>他抬起頭，看向媽媽，眼神里的那點愧疚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
“你永遠就是這么自私，只顧自己感受?；钤?*被氣死?！?br>媽**身體猛地一晃，身體一點點下滑，
我連忙伸手扶住她，想帶她離開這里，
“站住！”
爸爸攔住了我們，
“誰準你們走的，給可欣道歉！”
“憑什么！”
我轉身看向爸爸，
“明明媽媽什么都沒做錯！憑什么要她道歉！”
“你怎么這么欺負媽媽！”
爸爸卻看都不看我，慢悠悠地從口袋里掏出U盤，直直盯著媽媽，
“你應該不想囡囡看到你在女德班的那些精彩表現吧，畢竟囡囡一直很崇拜你。”
風從別墅的門廊灌進來，吹起媽媽亂糟糟的頭發。
“媽媽！”
媽媽在我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沉悶的響聲像一把錘子砸在我心上。
“夠了嗎？”
媽媽沙啞著聲音道，
早在媽媽跪下去的那一刻，爸爸就震驚地看著媽媽，
他想伸手扶起媽媽，
卻在林可欣躲在他懷里，哭著懷念自己死在精神病院的孩子時，臉色瞬冷了下去，
“不夠！”
“三個響頭。一個都不能少。”
媽媽機械磕著頭，重新站起身時，血順著她的鼻梁往下淌，
爸爸見狀，連忙把林可欣摟進懷里，嫌惡地看著這攤血，
“趕緊把這地擦了，可欣懷著孕，見不得這些臟污。”
保姆拿著抹布跑過來，蹲在地上用力擦著那些血跡。
媽媽站在旁邊，渾身傷痕累累，卻沒有一個人在乎她，
我心疼地扶住媽媽，一步步走進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忽然問出口，
“媽媽，為什么爸爸這么討厭我們？”
記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