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戰神的再就業-中------------------------------------------。盡管靈能幾乎枯竭，經脈里滿是暗傷，可那雙曾經握過劍、斬過變異獸的手，穩定得驚人。哪怕是最**的盤子，在他手中也絕不會打滑。“動作挺穩啊。”王師傅觀察了一會兒，“以前干過？沒有。那你是天賦型選手。”王師傅開了個玩笑，轉身去照看自己的灶臺。。一摞摞臟盤子被傳進來，清洗干凈，擦干，送回前廳。重復的勞動讓時間變得模糊，只有手臂肌肉的酸痛和腰背的僵硬提醒他，這具身體已經不比從前。，最后一桌客人離開。，后廚也在進行收尾工作。陸沉舟洗完最后一批餐具，正在擦拭操作臺，顧微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收拾好了嗎？”，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頭發也放了下來，柔順地披在肩上。少了些職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柔和。“馬上。”陸沉舟加快動作。“不用急。”顧微微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整潔的洗碗區，“做得還不錯。”？陸沉舟不確定。他擦干手，脫下圍裙：“可以走了。”，內飾整潔，有淡淡的柑橘香氛味道。陸沉舟坐在副駕駛，系安全帶時動作有些僵硬。“怎么了？”顧微微發動車子，“不習慣坐這個位置？很久沒坐車了。”陸沉舟實話實說。前線的運輸工具要么是裝甲車，要么是直升機，民用轎車確實是久違了。
顧微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車子駛入雨夜。霓虹燈在濕漉漉的路面上折射出斑斕的光暈，行人匆匆。江城還是那個江城，但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陸沉舟敏銳地注意到，街角廣告牌上的新聞滾動字幕提到了“近期郊區寵物異常傷人事件增多，請市民注意安全”。
靈氣復蘇的影響，已經開始滲透到普通人的生活了。
“你住哪里？”顧微微突然問。
陸沉舟頓了頓：“昨晚在便利店。”
“……”顧微微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之前呢？”
“之前……”陸沉舟想了想，“在一些地方。”
他不能說前線，不能說那些建立在廢墟上的臨時基地，不能說那些用鮮血和生命構筑的防線。
顧微微顯然誤解了這種含糊其辭，冷笑一聲：“看來陸總這五年過得挺精彩，精彩到連個固定住處都沒有。”
陸沉舟沒解釋。解釋不清，也沒必要。
二十分鐘后，車子駛入一個中高檔小區。顧微微的家在一棟小高層的十二樓，三室兩廳的格局，裝修是簡約的北歐風，以白色和原木色為主，整潔得有些過分。
“那間。”顧微微指了指次臥旁邊的一扇小門，“保姆房，有獨立衛生間。床單被褥在衣柜里，自己鋪。”
陸沉舟推門進去。房間很小，大約七八平米，放著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一張小書桌。窗戶對著樓棟之間的空隙，視野有限，但很干凈。
“浴室在主臥和我房間之間，你要用的話提前說。”顧微微靠在門框上，“廚房可以用，但用過必須收拾干凈。冰箱里的食物可以吃，但要記賬，從工資里扣。”
“好。”
“還有，”顧微微頓了頓，“沒事不要進我的房間和書房。家里的智能鎖我已經錄了你的指紋，但出入時間我會收到通知——別想著晚上溜出去干什么。”
“我不會。”陸沉舟說。
顧微微盯著他看了幾秒，轉身：“明天早上六點半，我要去市場選食材。你五點起床，準備好早餐。冰箱里有雞蛋和面包，咖啡機會用嗎？”
“會。”
“那就好。”她走向主臥，在關門之前又回頭，“對了，歡迎回來，陸沉舟。”
門輕輕關上。
陸沉舟站在原地，許久，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的夜色。雨已經停了，云層散開，露出一彎殘月。這個高度，能看見遠處江面上星星點點的燈火。
平靜得不像話。
但這平靜之下，暗流已經在涌動。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稀薄但確實存在的靈氣，城市邊緣那些正在蠢蠢欲動的能量波動，還有……這具身體里那些頑固的暗傷，正在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游離的能量，緩慢地修復。
太慢了。按照這個速度，要恢復到能應對突發狀況的水平，至少需要三個月。
而他有一種預感，危機不會給他三個月時間。
第二天清晨五點，陸沉舟準時醒來。
五年戰地生涯養成的生物鐘精確得像鐘表。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然后進了廚房。
廚房很寬敞，設備齊全。陸沉舟打開冰箱，里面塞滿了各種食材，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他取出雞蛋、培根、吐司，又找到咖啡豆。
煎蛋的火候要恰到好處，培根要煎到微焦酥脆，吐司烤到表面金黃……這些生活技能其實已經生疏了，但肌肉記憶還在。二十分鐘后，兩份早餐擺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