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不可能！
為什么？
你的實力為什么恢復的這么快！”
“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
我可以……李不言！
殺了我！
你也不得好死！”
“既然如此，你也給我陪葬吧！
嘎嘎嘎…！”
“轟…轟…轟…！”
一道陰鶩帶著不甘、悔恨、癲狂的聲音在漆黑的虛空中響起。
“糟了，是靈魂自曝！”
伴隨著一聲聲巨大的巨響在虛空中炸開，來不及躲閃的李不言，也被瞬間波及，昏迷了過去。
無數虛空裂縫自爆炸后出現，隨即掀起一股股強大的空間亂流。
昏迷了的李不言也被卷入了那虛空亂流當中。
就在李不言昏迷的最后一刻，腦海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金屬聲音。
“叮！”
“檢測到宿主手刃‘歸墟十境’仇人，達到開啟‘復仇系統’條件，請問是否開啟？”
“叮！”
“檢測到宿主生命特征微弱，將自動保留開啟系統權限，并維持宿主正常身體機能。
首至正常選擇。”
……天剛微亮。
清山城。
玄九**西隅的一座邊陲小城此時的李不言正閉著眼，氣息微弱的躺在清山城外，一家農戶牛棚旁的草垛之上。
昨**離開藍星，追擊那黑影進入那裂縫之中，在經歷過一番“他逃他追”過后，那黑影終是插翅難飛。
隨后李不言便與那黑影在那虛空當中，展開了一番大戰。
二人雖境界相同，但李不言在手中黃金龍槍和寶甲的加持下，那黑影最終還是落入了下風。
就在李不言將要斬殺那黑影時，那黑影自知逃跑無望，竟然選擇了自爆，而且還是最為猛烈的靈魂自爆。
彼時李不言躲閃不及，便被那黑影恐怖的自爆能量波及。
雖然有身上的寶甲護體，但如此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李不言的身上還是受到了無法挽回的傷勢，就連那剛被修復的寶甲也再一次被損毀了。
那黑影自爆的能量在虛空之中，掀起了一股強大的虛空亂流和無數道空間裂縫。
被那力量波及受傷昏迷過去的李不言，就這樣跟隨著虛空亂流，落進了其中的一條空間裂縫當中。
而那道空間裂縫出口連接的正是這玄九**的清山城外。
“咳！
咳！
咳！”
李不言，從昏迷當中醒來，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嗓子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隨即口中便傳來一股淡淡的鐵銹味。
“咕嚕～”吞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李不言躺在草垛上，通過意識內視起此時自身的狀態。
一番探查后，李不言發現自己現在身上的情況，己經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簡首就是己經快死了。
若不是，身上的寶甲在后關頭，護住了自己，恐怕自己早在那時候就己經形神俱隕了。
“終究還是十八年沒有動過手了，所有戰斗意識都退化了。
連對方的臨死反撲都躲不開。”
躺在草垛上的李不言，扭頭看著牛棚里的一頭大黃牛說道：“牛哥，沒想到，這最后一刻竟然是你陪在我的身邊。”
“呵呵！”
李不言，苦笑一聲，就閉上了眼睛，仰過頭默默等待著最后一刻的到來。
可腦海中卻突然浮現一個念頭。
按理來說，自己這般身體狀態，就算當時在那黑影的自爆沖擊下活了下來。
也不可能在后續的空間亂流中存活下來吧？
就在李不言疑惑時。
一道聲音突然在其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己蘇醒，可進行正常選擇叮！”
“檢測到宿主，此前手刃‘歸墟十境’仇人，達到開啟‘復仇系統’條件，請問是否開啟？”
兩道，清脆的叮鈴聲，就突然在李不言的腦海中響起。
隨后便在李不言的腦海識海中出現了一道帶著幾行字的巨大光幕，在那光幕之下一左一右分別有著一個白色按鈕：“是” “否”李不言識海中由神識幻化的自己，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光幕，不由的想道：“這是什么玩意？
系統？
什么系統？”
李不言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光幕。
口中先是疑惑，隨后突然驚呼道：“系統？
系統！
藍星小說里的系統！”
在藍星度過的這十八年，李不言曾接觸過一種在藍星頗為盛行，被稱作小說的書籍。
在那些書籍里記載著不同的主角靠著不同的逆天系統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
自己雖也是修行者，但對這些書籍中記載的內容，顯然是不相信的。
只是李不言想不到的是這戲劇性的一幕，有一天會出現自己身上。
看著眼前的光幕，李不言，將信將疑的舉起左手，手指緩緩朝著面前的“是”點去。
“叮！”
“恭喜宿主，復仇系統開啟成功！
擊殺仇敵可獲系統各種豐厚獎勵。”
溫馨提示：“復仇敵人修為越高，獎勵越豐厚哦！”
“叮檢測到宿主，手刃‘歸墟十境’仇人。
結合宿主目前情況，發放以下獎勵。”
“一：九轉陰陽大還丹，功效：瞬間恢復服用者所有狀態，無論修為亦或生命力。
唯一副作用就是服用者，此后修為再無精進可能，系統也無能為力哦！”
“二：修行功法：太清歸一衍神訣。
修煉此法，觀則入門。
入門即可生死人，肉白骨，不過修行此法，速度超級、超級、超級緩慢。
且修行此法將自動散去自身全部修為。
門檻雖低但上限極極極高哦！”
“三：無敵鎖命丹，功效：顧名思義——鎖命。
服用此丹后，服用者無論傷勢多重，都將會留有一口氣，不過卻是以服用者氣血為引，若服用者氣血被他人抽走，難免也會為他人做嫁衣哦！”
“叮！”
“獎勵發放完畢。
獎勵出現一次，后續將不再出現。
還請宿主慎重選擇哦！”
李不言，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光幕上陸續浮現的一連串文字，聽著耳邊傳來的系統提示音。
饒是以李不言兩世閱歷，也不免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一陣虛弱感自李不言身體傳來，意識探查下他的身體己然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刻了。
意識到當下自己的自身情況，李不言不管他信不信，他也必須做出選擇了。
可看著眼前，光幕上的三個選擇，李不言又犯起了難。
雖從文字上來看，三種選項都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但保命后的功效又各不相同。
“九轉陰陽大還丹，保命，恢復，但修為再無法精進。
這顯然不行，我的那些仇人比自己修為高的還多的是。”
李不言喃喃道著，顯然這個選項被他放棄了。
李不言眼神朝著下一行看去。
太清歸一衍神訣，保命，但看著文字都知道極難修煉，還要散去自己這重修了十八年的修為。
這也不……”李不言的話還沒說完，眼神瞟到了下面最后一行字。
門檻雖低但上限極極極高哦！
“極極極高！
有多高？
嗯…！
這個先留著。”
李不言喃喃著，繼續向著下面看去。
“無敵鎖命丹！
這名字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李不言感嘆了一聲。
幾個呼吸過后，李不言就把光幕上的所有文字都看完了。
“為他人做嫁衣。
不中，不中。
這最后一個也不中！”
李不言抬頭，看著光幕上的三個選項，好像就只有第二個選項，能夠符合自己的需求。
感受著身上的虛弱感越來越強烈，李不言片刻沉思后，心中有了衡量。
“狗系統沒一個好選項，散去一身修為，就散去一身修為。
大不了，老子再重修十八年。”
李不言帶委屈埋怨的喃喃道。
似覺得罵不過癮，李不言又舉起捏緊拳頭的手，朝著自己識海的上方大喊道：“狗系統！
你看著，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發泄過后，李不言抬起手，手指輕輕的朝著光幕上第二個選項點去，口中咬牙切齒，嘟囔著：“極難！
極難！
極難修煉！
我倒要看看有多難修煉！
上限極極極高，我倒要看看有多高。”
李不言的手指輕點，系統提示音隨即響起：“叮！”
“宿主做出選擇，獎勵即刻發放。
信息量有點大，宿主請做好準備哦！”
系統的話音落下，識海中的李不言，便看見眼前的光幕，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融入到了自己的識海之中。
隨即，李不言先前逐漸虛弱的氣息一下就穩住了。
隱約間還有一道綠色的生氣，自李不言胸口而出，縈繞在李不言的周身，幫他修復著身上的傷勢。
與此同時李不言身上的修為也被瞬間散去，氣息也萎靡了下來，識海相應的也變小了許多。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李不言知道是系統起作用了。
不過他不后悔，至少目前命是保住了。
不過雖是自己選的，但被這系統搞的修為全失，在聽見系統的提示聲音響起后，李不言還是倔強的說道：“切！
一本功法有多大信息量！
欺負我是沒看過高端功法嗎？”
就在李不言輕蔑的話音剛落。
腦海中先是出現了‘太清歸一衍神訣’七個大字，隨即，無數金色文字便赫然浮現在了李不言的識海之中。
那文字之多，竟將識海中意識幻化的李不言都生生擠了出來。
迫使李不言的意識不得不回歸身體。
意識回歸，李不言頓感大腦頭痛欲裂，躺在草垛上痛苦的**了起來。
他的**驚動了房間內牛棚的主人。
一道蒼老的女音傳出：“老頭子，你聽！
外面好像有人在叫。”
“嗯！
你待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嘎吱！”
隨著農戶的木門打開，從房間中走出來了一個五十多歲披著衣服的老者。
老者出門后，就循著李不言**的聲音，來到了牛棚旁邊。
在看清躺在牛棚旁草垛上，痛苦**的李不言后，老者連忙上前詢問。
“小伙子！
小伙子！
你怎么了？”
此時的李不言，身上的衣服被虛空中的風刃切成了條狀，全身上下的皮膚也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己經干涸的血液凝成血痂，包裹在李不言的每一寸皮膚上面，猶如給他穿了一件紅褐色的薄甲。
聽見耳邊傳來呼喊，李不言艱難抬起頭，看清眼前的老者后，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識海中的金色文字，在經過李不言短暫的整理過后，終于是給李不言的靈體騰了個地方。
站在自己識海這方角落的李不言，看著眼前被無數金色文字擠滿的識海。
他咽了咽口水，喃喃道：“俺娘來！
難怪系統說要準備好。
這么多字，得看到什么時候？”
李不言喃喃的話音剛落，識海上空系統清脆的聲音便響起：“主人識海中的字，看一個字才會少一個字。
按照主人的閱讀速度，差不多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哦！”
聽見系統的回答，李不言話語瞬間出口：“你個狗，你怎么跟狗一樣！”
不過這句話，話音落下，天空中的系統卻沒再回應他。
無奈的李不言，只得悻悻獨自面對，識海中的無數文字。
……三天時間悄然過去。
“小伙子！
小伙子！
醒醒！
醒醒！”
正在閱讀識海中文字的李不言，模模糊糊的聽見，耳邊有人在叫自己，在聽清楚聲音的來源后。
李不言便從識海中退了出去。
……清山城外，一戶農家小院內，李不言正躺在小院一側的房間里，在他的的床邊站著兩個老者和一個老嫗。
兩個老者其中一個，便是三天前發現李不言的那名老者----這所小院的主人，一旁的老嫗便是這老者妻子。
在其一旁的另一名老者，留著一尾雪白的胡子，身上挎著個藥箱，顯然是一名大夫。
“王大夫，這小伙子的情況怎么樣？
還沒有蘇醒的跡象嗎？”
那老者說話向一旁的白胡子大夫問道。
被稱為王大夫的白胡子老者，注視著床上正躺著的李不言說道：“三天，能從奄奄一息恢復到目前的狀態，按理來說，應該是能醒過來的，不過剛剛你也看見，我叫了兩遍，沒啥動靜。
我只能說再等等看了。”
說著，王大夫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老者。
這時，李不言的手指動了動。
他的這微小的動作，被一旁的老嫗發現，激動的說道：“老頭子，你快看，這小伙子的手指剛剛動了一下。”
聞言，一旁正在對話的兩名老者便齊齊朝著床上的李不言看去。
為什么？
你的實力為什么恢復的這么快！”
“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
我可以……李不言！
殺了我！
你也不得好死！”
“既然如此，你也給我陪葬吧！
嘎嘎嘎…！”
“轟…轟…轟…！”
一道陰鶩帶著不甘、悔恨、癲狂的聲音在漆黑的虛空中響起。
“糟了，是靈魂自曝！”
伴隨著一聲聲巨大的巨響在虛空中炸開，來不及躲閃的李不言，也被瞬間波及，昏迷了過去。
無數虛空裂縫自爆炸后出現，隨即掀起一股股強大的空間亂流。
昏迷了的李不言也被卷入了那虛空亂流當中。
就在李不言昏迷的最后一刻，腦海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金屬聲音。
“叮！”
“檢測到宿主手刃‘歸墟十境’仇人，達到開啟‘復仇系統’條件，請問是否開啟？”
“叮！”
“檢測到宿主生命特征微弱，將自動保留開啟系統權限，并維持宿主正常身體機能。
首至正常選擇。”
……天剛微亮。
清山城。
玄九**西隅的一座邊陲小城此時的李不言正閉著眼，氣息微弱的躺在清山城外，一家農戶牛棚旁的草垛之上。
昨**離開藍星，追擊那黑影進入那裂縫之中，在經歷過一番“他逃他追”過后，那黑影終是插翅難飛。
隨后李不言便與那黑影在那虛空當中，展開了一番大戰。
二人雖境界相同，但李不言在手中黃金龍槍和寶甲的加持下，那黑影最終還是落入了下風。
就在李不言將要斬殺那黑影時，那黑影自知逃跑無望，竟然選擇了自爆，而且還是最為猛烈的靈魂自爆。
彼時李不言躲閃不及，便被那黑影恐怖的自爆能量波及。
雖然有身上的寶甲護體，但如此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李不言的身上還是受到了無法挽回的傷勢，就連那剛被修復的寶甲也再一次被損毀了。
那黑影自爆的能量在虛空之中，掀起了一股強大的虛空亂流和無數道空間裂縫。
被那力量波及受傷昏迷過去的李不言，就這樣跟隨著虛空亂流，落進了其中的一條空間裂縫當中。
而那道空間裂縫出口連接的正是這玄九**的清山城外。
“咳！
咳！
咳！”
李不言，從昏迷當中醒來，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嗓子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隨即口中便傳來一股淡淡的鐵銹味。
“咕嚕～”吞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李不言躺在草垛上，通過意識內視起此時自身的狀態。
一番探查后，李不言發現自己現在身上的情況，己經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簡首就是己經快死了。
若不是，身上的寶甲在后關頭，護住了自己，恐怕自己早在那時候就己經形神俱隕了。
“終究還是十八年沒有動過手了，所有戰斗意識都退化了。
連對方的臨死反撲都躲不開。”
躺在草垛上的李不言，扭頭看著牛棚里的一頭大黃牛說道：“牛哥，沒想到，這最后一刻竟然是你陪在我的身邊。”
“呵呵！”
李不言，苦笑一聲，就閉上了眼睛，仰過頭默默等待著最后一刻的到來。
可腦海中卻突然浮現一個念頭。
按理來說，自己這般身體狀態，就算當時在那黑影的自爆沖擊下活了下來。
也不可能在后續的空間亂流中存活下來吧？
就在李不言疑惑時。
一道聲音突然在其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己蘇醒，可進行正常選擇叮！”
“檢測到宿主，此前手刃‘歸墟十境’仇人，達到開啟‘復仇系統’條件，請問是否開啟？”
兩道，清脆的叮鈴聲，就突然在李不言的腦海中響起。
隨后便在李不言的腦海識海中出現了一道帶著幾行字的巨大光幕，在那光幕之下一左一右分別有著一個白色按鈕：“是” “否”李不言識海中由神識幻化的自己，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光幕，不由的想道：“這是什么玩意？
系統？
什么系統？”
李不言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光幕。
口中先是疑惑，隨后突然驚呼道：“系統？
系統！
藍星小說里的系統！”
在藍星度過的這十八年，李不言曾接觸過一種在藍星頗為盛行，被稱作小說的書籍。
在那些書籍里記載著不同的主角靠著不同的逆天系統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
自己雖也是修行者，但對這些書籍中記載的內容，顯然是不相信的。
只是李不言想不到的是這戲劇性的一幕，有一天會出現自己身上。
看著眼前的光幕，李不言，將信將疑的舉起左手，手指緩緩朝著面前的“是”點去。
“叮！”
“恭喜宿主，復仇系統開啟成功！
擊殺仇敵可獲系統各種豐厚獎勵。”
溫馨提示：“復仇敵人修為越高，獎勵越豐厚哦！”
“叮檢測到宿主，手刃‘歸墟十境’仇人。
結合宿主目前情況，發放以下獎勵。”
“一：九轉陰陽大還丹，功效：瞬間恢復服用者所有狀態，無論修為亦或生命力。
唯一副作用就是服用者，此后修為再無精進可能，系統也無能為力哦！”
“二：修行功法：太清歸一衍神訣。
修煉此法，觀則入門。
入門即可生死人，肉白骨，不過修行此法，速度超級、超級、超級緩慢。
且修行此法將自動散去自身全部修為。
門檻雖低但上限極極極高哦！”
“三：無敵鎖命丹，功效：顧名思義——鎖命。
服用此丹后，服用者無論傷勢多重，都將會留有一口氣，不過卻是以服用者氣血為引，若服用者氣血被他人抽走，難免也會為他人做嫁衣哦！”
“叮！”
“獎勵發放完畢。
獎勵出現一次，后續將不再出現。
還請宿主慎重選擇哦！”
李不言，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光幕上陸續浮現的一連串文字，聽著耳邊傳來的系統提示音。
饒是以李不言兩世閱歷，也不免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一陣虛弱感自李不言身體傳來，意識探查下他的身體己然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刻了。
意識到當下自己的自身情況，李不言不管他信不信，他也必須做出選擇了。
可看著眼前，光幕上的三個選擇，李不言又犯起了難。
雖從文字上來看，三種選項都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但保命后的功效又各不相同。
“九轉陰陽大還丹，保命，恢復，但修為再無法精進。
這顯然不行，我的那些仇人比自己修為高的還多的是。”
李不言喃喃道著，顯然這個選項被他放棄了。
李不言眼神朝著下一行看去。
太清歸一衍神訣，保命，但看著文字都知道極難修煉，還要散去自己這重修了十八年的修為。
這也不……”李不言的話還沒說完，眼神瞟到了下面最后一行字。
門檻雖低但上限極極極高哦！
“極極極高！
有多高？
嗯…！
這個先留著。”
李不言喃喃著，繼續向著下面看去。
“無敵鎖命丹！
這名字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李不言感嘆了一聲。
幾個呼吸過后，李不言就把光幕上的所有文字都看完了。
“為他人做嫁衣。
不中，不中。
這最后一個也不中！”
李不言抬頭，看著光幕上的三個選項，好像就只有第二個選項，能夠符合自己的需求。
感受著身上的虛弱感越來越強烈，李不言片刻沉思后，心中有了衡量。
“狗系統沒一個好選項，散去一身修為，就散去一身修為。
大不了，老子再重修十八年。”
李不言帶委屈埋怨的喃喃道。
似覺得罵不過癮，李不言又舉起捏緊拳頭的手，朝著自己識海的上方大喊道：“狗系統！
你看著，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發泄過后，李不言抬起手，手指輕輕的朝著光幕上第二個選項點去，口中咬牙切齒，嘟囔著：“極難！
極難！
極難修煉！
我倒要看看有多難修煉！
上限極極極高，我倒要看看有多高。”
李不言的手指輕點，系統提示音隨即響起：“叮！”
“宿主做出選擇，獎勵即刻發放。
信息量有點大，宿主請做好準備哦！”
系統的話音落下，識海中的李不言，便看見眼前的光幕，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融入到了自己的識海之中。
隨即，李不言先前逐漸虛弱的氣息一下就穩住了。
隱約間還有一道綠色的生氣，自李不言胸口而出，縈繞在李不言的周身，幫他修復著身上的傷勢。
與此同時李不言身上的修為也被瞬間散去，氣息也萎靡了下來，識海相應的也變小了許多。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李不言知道是系統起作用了。
不過他不后悔，至少目前命是保住了。
不過雖是自己選的，但被這系統搞的修為全失，在聽見系統的提示聲音響起后，李不言還是倔強的說道：“切！
一本功法有多大信息量！
欺負我是沒看過高端功法嗎？”
就在李不言輕蔑的話音剛落。
腦海中先是出現了‘太清歸一衍神訣’七個大字，隨即，無數金色文字便赫然浮現在了李不言的識海之中。
那文字之多，竟將識海中意識幻化的李不言都生生擠了出來。
迫使李不言的意識不得不回歸身體。
意識回歸，李不言頓感大腦頭痛欲裂，躺在草垛上痛苦的**了起來。
他的**驚動了房間內牛棚的主人。
一道蒼老的女音傳出：“老頭子，你聽！
外面好像有人在叫。”
“嗯！
你待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嘎吱！”
隨著農戶的木門打開，從房間中走出來了一個五十多歲披著衣服的老者。
老者出門后，就循著李不言**的聲音，來到了牛棚旁邊。
在看清躺在牛棚旁草垛上，痛苦**的李不言后，老者連忙上前詢問。
“小伙子！
小伙子！
你怎么了？”
此時的李不言，身上的衣服被虛空中的風刃切成了條狀，全身上下的皮膚也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己經干涸的血液凝成血痂，包裹在李不言的每一寸皮膚上面，猶如給他穿了一件紅褐色的薄甲。
聽見耳邊傳來呼喊，李不言艱難抬起頭，看清眼前的老者后，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識海中的金色文字，在經過李不言短暫的整理過后，終于是給李不言的靈體騰了個地方。
站在自己識海這方角落的李不言，看著眼前被無數金色文字擠滿的識海。
他咽了咽口水，喃喃道：“俺娘來！
難怪系統說要準備好。
這么多字，得看到什么時候？”
李不言喃喃的話音剛落，識海上空系統清脆的聲音便響起：“主人識海中的字，看一個字才會少一個字。
按照主人的閱讀速度，差不多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哦！”
聽見系統的回答，李不言話語瞬間出口：“你個狗，你怎么跟狗一樣！”
不過這句話，話音落下，天空中的系統卻沒再回應他。
無奈的李不言，只得悻悻獨自面對，識海中的無數文字。
……三天時間悄然過去。
“小伙子！
小伙子！
醒醒！
醒醒！”
正在閱讀識海中文字的李不言，模模糊糊的聽見，耳邊有人在叫自己，在聽清楚聲音的來源后。
李不言便從識海中退了出去。
……清山城外，一戶農家小院內，李不言正躺在小院一側的房間里，在他的的床邊站著兩個老者和一個老嫗。
兩個老者其中一個，便是三天前發現李不言的那名老者----這所小院的主人，一旁的老嫗便是這老者妻子。
在其一旁的另一名老者，留著一尾雪白的胡子，身上挎著個藥箱，顯然是一名大夫。
“王大夫，這小伙子的情況怎么樣？
還沒有蘇醒的跡象嗎？”
那老者說話向一旁的白胡子大夫問道。
被稱為王大夫的白胡子老者，注視著床上正躺著的李不言說道：“三天，能從奄奄一息恢復到目前的狀態，按理來說，應該是能醒過來的，不過剛剛你也看見，我叫了兩遍，沒啥動靜。
我只能說再等等看了。”
說著，王大夫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老者。
這時，李不言的手指動了動。
他的這微小的動作，被一旁的老嫗發現，激動的說道：“老頭子，你快看，這小伙子的手指剛剛動了一下。”
聞言，一旁正在對話的兩名老者便齊齊朝著床上的李不言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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