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
第六十八次，他通過了第七十層。莉亞和鐵錘都還活著，但他們在第八十一層全隊覆沒，被一群暗影魔撕成了碎片。
第九十九次死亡，發生在第九十九層。
這一次，莉亞沒有背叛，鐵錘也沒有背叛。他們并肩作戰，殺到了關底*OSS面前。
然后莉亞突然拔劍刺穿了他的后心。
她的眼神空洞，嘴里重復著系統預設的臺詞：“對不起，林越……這才是我的真實身份……”
林越跪倒在地，血流如注。
他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驚訝。
他只是覺得很累。
他伸出手，抓住了莉亞的劍刃，用盡最后的力氣，反手將**送進了她的喉嚨。
莉亞倒下，臉上閃過一絲困惑，隨后變回了那張熟悉的工具人面孔。
宿主已死亡。讀檔中……
這一次，林越沒有立刻進入下一輪。
他在讀檔的黑色空間里，安靜地坐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像是一根繃了九十九次的弦終于斷掉的聲音。
第三章 最后的試煉
第一百次。
林越站在神殿里，沒有急著出發。
他打開系統面板，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目光在“勇者養成系統”六個字上停留了很久。
“系統，我有個問題?！?br>“請說?！?br>“你一直說我是天選之子，那為什么每次試煉的難度都在增加？不是應該越變越強嗎？”
沉默了兩秒。
“難度曲線經過精密計算，旨在激發宿主的最大潛能?！?br>“那我的隊友呢？為什么每次他們都會以不同的方式背叛或死亡？”
“真實的世界本就充滿變數。勇者需要學會接受一切。”
林越點了點頭。
他關上面板，走出了神殿。
第一層到第九十層，他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九十九次死亡積累的經驗，讓他對所有怪物的攻擊模式、所有陷阱的位置、所有關卡的隱藏機制了如指掌。
他像一個完美的機器，每一步都精確到厘米。
第九十一層，鐵錘跟他走散了。
第九十五層，莉亞突然停下腳步，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林越，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事不太對？”
這是莉亞從未說過的話。
林越心里一跳，面上不動聲色：“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