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想起來。李明，大學時候的學長，我們同一個社團，關系還不錯。后來他畢業去了國外，就斷了聯系。算起來有三年沒見了。
“你怎么在這兒？”我問道。
“我在這家公司上班啊，銷售部。”他揚了揚手里的工牌，“你呢？”
“市場部。”
“巧了。”李明笑了笑，但我總覺得那笑容有點怪，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他看了看手表：“中午一起吃飯？”
我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老同學敘敘舊也沒什么不好，就答應了。
午飯時間，我們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面館。李明點了碗牛肉面，我要了碗炸醬面。等餐的時候，他問起我的近況。
“就那樣唄。”我嘆了口氣，“每天上班下班，被老板罵，被客戶懟，工資剛夠花。”
“都一樣。”李明笑了笑，“不過我覺得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還行吧，習慣了。”
“真的嗎？”他看著我，眼神有點奇怪，“我聽說你最近在辦公室經常走神，有時候還自言自語。”
我心里一驚。他怎么會知道這些？
“你聽誰說的？”我故作鎮定地問。
“公司就這么大，有什么消息能藏得住？”李明聳了聳肩，“不過你別擔心，我也不是什么大嘴巴。”
我低頭吃面，沒接話。心里卻在想，這個李明出現的時機太巧了——系統剛消失，他就冒出來了。而且他說話的語氣、看我的眼神，總讓我覺得他知道些什么。
“對了，”他忽然放下筷子，“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最近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什么意思？”
“比如說，”他斟酌著用詞，“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或者感覺到一些別人感覺不到的事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到底想說什么？”
李明看了我幾秒鐘，然后笑了：“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我最近在看一些玄學方面的書，有點走火入魔了。”
我也跟著笑了笑，但心里清楚，他絕對不是隨便問問。
4 李娜的秘密
周一早上，我提前到了公司。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李娜一個人站在走廊里，對著墻壁發呆。
“早啊。”我打了個招呼。
她轉過頭，臉色有點蒼白，像是沒睡好。
“早